云珞珈擰起眉頭盯著他看,“你告訴我,我夠不夠得到是我的事情,我身后是丞相府我記得,我會掂量著行事的。”
君玄翊側眸看向旁邊的紅楓,語氣淡淡,“你還會掂量行事?”
在他看來,云珞珈做事從來不計較后果,都是把腦袋栓褲腰上,唯一能讓她掂量的就是身后的相府了。
倘若她身后沒有相府,不知道得狂妄到什么程度。
聽到君玄翊的話,云珞珈并沒有不高興。
她微微瞇起眼睛,輕笑了聲,“你不跟我說我也會自己查到的。”
君玄翊說是她夠不到的人。
她說要對付皇后和太子的時候,他都沒有說這樣的話,可見那人地位比皇后和太子還高。
普天之下,比皇后和太子地位還高的人,也就只有皇帝和太后了。
已經排除了是皇帝所為,那就是太后了。
她想明白之后,起身背起了藥箱,低頭看著君玄翊笑了笑,“多謝二皇子指點,你好好養身體吧。”
聽到云珞珈的話,君玄翊眉頭一皺,抓住了她的手腕,“我幫你,你別犯險。”
看著他眼底閃過的擔憂,云珞珈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皺著眉把手從君玄翊的手里抽出來,試探著問了他一句,“你為什么要幫我?你要是幫不該是幫你小皇叔報仇嗎?”
君玄翊沉默不語。
他不說話的時候,云珞珈就知道他是不想說。
她忽的輕笑了聲,“君玄翊,兒女情長只會絆住你的腳步,尤其是不要對我有什么不該有的感情,就算是君青宴死了,我也不會選擇你。”
她發覺的君玄翊的苗頭,無論她感覺的對不對,她都會及時給他掐了。
聽到云珞珈的話,君玄翊眼神陡然冷的下來,譏諷的看了她一眼,“七小姐未免太過于自作多情了,你當自己是什么天仙,是個男人就要喜歡你?你當我是盟友,我幫你有什么問題?”
“你這么說我就放心了。”
云珞珈只是試探一下,聽到他反駁就放下了心。
君玄翊跟云牧堯不一樣。
云珞珈對云牧堯沒有任何感情,可以說只是當他是個鄰家大哥。
但是君玄翊不行,她對君玄翊沒有男女之情,但是有憐憫,有欣賞,還有些身為同類人的惺惺相惜。
她把手里白色瓷瓶遞給他,“補身體的藥,早晚各一顆,早點養好身體才能得到你想要的。”
君玄翊從未跟她暴露過野心,但云珞珈卻看得出,他是個野心很大的人。
扳倒皇后和太子,絕對不會是他最終的目的。
他想要的是九五之尊,這澧朝的國主之位。
云珞珈也是個不愿屈居人下的人,但奈何她這人又放蕩不羈愛自由。
她對權力沒有渴望,卻很欣賞有野心目標明確的人。
這個天下君青宴不要,那么最后是君玄翊的也不錯。
反正絕對不可以是現在的太子的。
云珞珈帶著旁邊候著的十一和江離憂離開。
身后的君玄翊微微瞇起了眸子,眼底泛出了危險的神色。
就算是君青宴死了也不會選擇他嗎?
可倘若這天下都是他的,那她無論是誰的也插翅難逃了。
云珞珈帶著十一和江離憂回了家,坐在院中看著兩人練武,出神的想著君玄翊說的話。
他說的沒錯,太后是她想要報仇都夠不到的人。
不過好在君青宴并沒有死,所以這個仇倒是不急著報。
夜間,她隱約聽到外面有動靜,正準備穿上衣服起身時,一個白色身影落在了她的床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