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差的不多,不仔細看的話,根本看不出來問題。
就在一個禁衛軍準備去撿起那支箭的時,君z霄走過去彎腰把斷箭撿了起來。
查看了一番后,他臉色陡然一變,走到皇帝身邊,低頭與皇帝小聲說了些什么。
皇帝聽到他的話之后,臉色瞬間也變得難看了起來。
他黑著臉,讓人把箭先收了起來。
君z霄與皇帝說話的聲音很小,但是云珞珈還是聽清楚了。
君z霄說的是這個箭與前些天繳獲的那批私人兵器很像。
從他的話和老皇帝的臉色變化中,云珞珈猜出了個事情大概。
今日君玄翊醉翁之意不在酒,不是將計就計為皇帝擋箭,破了太子的計謀,也不是想要通過刺殺皇帝,讓皇帝查出幕后黑手那么簡單。
他是想通過這件事,讓皇帝查出有人預謀謀反的事情。
這事情要是與太子有關,那么太子怕是不得善終了。
不得不佩服君玄翊的心思,步步為營,招招致命,簡直讓人毛骨悚然。
云珞珈視線掃過旁邊的太子,太子此時臉色很不好看,雙手在身側緊握成拳,雖說緊張的不明顯,但細細觀察還是看得出他的慌張。
看來,這私造兵器的事情跟他脫不了干系了。
云珞珈的視線只是從太子身上掃了一下,便立刻收了回來,給君玄翊捂著傷口。
君玄翊這會再次暈了過去。
禁衛軍取來了御醫的藥箱。
云珞珈接過藥箱,讓人幫忙扶著君玄翊。
她給君玄翊包扎好了傷口,給他喂了一顆抗生素,就退到了一邊。
皇帝的氣壓此時很低,眾人都不敢說話。
皇帝看了眼傷口已經被處理好了的君玄翊,讓人發射信號,通知眾人提前結束秋獵。
君玄翊被扶上馬背,君z霄坐在他身后讓他靠在身上,駕馬慢慢的跟在皇帝的身后。
云珞珈幾人的馬匹和跟著的禁衛軍不知道被丟哪了,只能走路跟在隊伍的最后。
云崢幾人走到她身邊,也安靜的沒有說話。
看到云珞珈滿手都是血,云牧堯給她遞了張帕子,“七妹妹擦擦手吧。”
他方才聽到了,云珞珈說君玄翊傷口的箭上有毒,毒血在手上總歸是不安全。
“謝謝云大哥,別臟了你的帕子。”
云珞珈對著云牧堯淺笑,拉起自己的衣擺擦著手上的血。
私造兵器?
太子竟然有這么大的膽子,難不成還計劃著逼宮了?
梅櫻兒的爹是兵部尚書,他是否有參與這事?
如果他真的參與了,那么梅櫻兒怕是要被這個老爹坑死了。
說實話,她覺得梅櫻兒還是有些智商的,只可惜跟錯了人,注定這輩子沒有指望了。
這太子腦子沒有多少,野心倒是不小。
皇帝帶人出了密林,簀廈Υ擻松俠矗s塹牟榭椿實凼欠袷萇肆恕
方才有禁衛軍來拿藥箱,然后通知秋獵提前結束的信號就發射了,顯然是出了什么大事。
皇帝心情不爽,擋開了她的手,下了命令,“整頓回宮。”
林子里的人陸陸續續的都回來了,皇帝準備擺駕回宮。
云珞珈這邊家里也在準備回去,云渺渺和云牧堯也跟她道了別。
眼看著大家都出來了,可卻遲遲不見君青宴回來。
皇帝那邊準備回去了,云崢催促了聲云珞珈,“七妹,別看了,準備回去了。”
“嗯,好。”
云珞珈嘴上應了,卻往密林的方向看去。
忽然,她看到了樹林上方冒出了股股濃煙。
林子里著火了。
秋干氣燥,樹林里都是枯草樹木,大火一旦燒起來,便很難滅了。
她想到狩獵前看到君青宴帶著人進了林子,心里陡然一顫,大聲問了句,“你們誰看到安寧王了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