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招呼著云珞珈過來坐,故作不滿的調侃她,“是二哥釀的三月春不如這掌柜的竹青酒好喝?七妹妹竟然跑這么遠來找酒喝。”
云珞珈回懟了一句,“二哥不是也來了,倒也好意思說我。”
她讓江離憂和十一坐旁邊的桌子,給她們拿了一只酥皮鴨,又放了兩個小菜。
安排好兩個小的,她坐到云崢身邊,笑著小聲跟他說:“忘了告訴二哥了,你釀的三月春被我喝完了。”
云崢瞪大了眼睛,彈了下云珞珈的腦門,“不是讓你少喝點了,好幾壇子你就喝完了?你怕不是個酒缸子吧?”
云牧堯看著云崢笑道:“七妹妹想喝點酒而已,喝完了說明你釀的少了,你該反省一下,明年多釀一些,讓七妹妹喝個夠。”
“嗯,對,云大哥所甚是。”云珞珈對云牧堯的話表示贊成。
李鳴嵐彎腰拿起地上的雞,對著幾人說道:“你們喝著,我去燉只雞。”
“別燉了,我買了菜,過來一起喝點。”云珞珈叫住了他,“留著下次我們來了再燉。”
云牧堯也招呼他過來坐,“難得一起喝酒,這都有菜了,就放過那兩只雞,過來一起喝點。”
云牧堯是個好酒之人,常來這里跟李鳴嵐喝酒,跟他也算是熟人了。
李鳴嵐看了看三人,把雞放到了外面,又去打了一壺高粱酒過坐下了。
十一眼巴巴的看著這邊,急的也想喝點。
見狀,李鳴嵐笑著起身去給他打了些甜米酒,“這個甜米酒,小孩子喝點也沒事。”
見他這么說,云珞珈也沒有阻止。
等著李鳴嵐回來坐下,云珞珈給幾人滿了酒,喝著閑聊天。
李鳴嵐雖然以前是君青宴的影衛,可他現在過上了正常人的日子,平日里從不提起君青宴。
本身他就話少,這會也只是聽著,偶爾點頭應和。
他看起來更喜歡聽別人說話。
幾人聊了會天,外面突然來了一群人。
那群人穿著軟甲,說話都是大嗓門,還沒走進酒肆就聽到了他們的聲音。
“老板,給我們宰兩只雞,來幾盤小菜,上兩斤酒。”
一群人走進來,為首的把手里刀往桌子上放,看起來趾高氣昂的。
不過他顯然是第一次來,根本不知道哪個是老板,也沒有看到背對著他的云崢和側面對著他的云牧堯。
李鳴嵐起身看著他,笑容溫和道:“官爺,我們這里是酒肆,只有小菜,那雞是我養著的,不是給客人吃的。”
“雞養了不就是吃的,現宰不就行了。”那官爺瞥了眼李鳴嵐。
“就是,宰兩只。”旁邊的士兵附和著。
李鳴嵐倒也不想惹事,只好點頭,“好,這就去給各位官爺殺雞。”
旁邊的十一從他們進來就警惕了起來,那雙琥珀色的眼睛一直盯著他們看,眼底帶著野獸般兇狠防備的神情。
云珞珈發覺十一不對,正想過去詢問他情況,十一突然跳了起來,接著就往外沖去。
他腳步極快,云珞珈還沒反應過來,他就已經沖到了外面蒙著黑布的板車前,一把扯下了蓋在籠子上的黑布。
“嗷嗚~”
看到籠子里臥倒的兩只狼,十一發出了洪亮的狼嚎聲。
在看到十一的時候,那兩只狼也快速的站了起來,靠近籠子邊緣對著十一聞了許久。
確定十一的氣味時,兩只狼也躁動了起來,開始去撞籠子了。
“怎么回事?快出去看看。”
酒肆里那群士兵趕緊跑了出來。
還沒等他們走近,十一徒手劈斷了關著兩頭野狼的木頭籠子,蹲下抱住了兩頭狼。
那個首領看到野狼被放出來了,立刻把士兵攔住,所有人都拿出武器戒備了起來。
“哪里來的野小子,竟敢私自動我們的東西?”那首領拿著刀指著十一。
云珞珈這會已經跑出來了。
那個首領攔住她,“小姑娘,別過去,那兩只可是野狼,兇得很。”
云珞珈也知道野狼性情兇猛。
她沒有走過去,站在原地看著十一問了句,“十一,怎么回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