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后的喪事辦的悄無聲息。
多年的夫妻,皇帝對皇后并無信任不說,似乎也沒有半分的感情。
都說帝王薄情,但凡他信任皇后,讓人多查查這個事情,就算君玄翊設計的再完美,多少也能查到一些蛛絲馬跡。
可他多疑,又忌諱皇后母族,覺得她和太子的設計謀權,心中早已對她沒有了信任。
帝王之愛,一旦涉及權利,便會消失的無影無蹤。
廢后之事后,皇帝對太子必然也會多許多懷疑的。
太子要面對的不僅是兄弟的覬覦,還有皇帝的猜忌,簡直是舉步維艱,日子也不好過。
近來君青宴要忙的事情很多,忙著清肅朝堂之事,還有跟羌國談判之事,倒是鮮少露面了。
云珞珈這個戀愛談了也好像沒談。
除了每日傍晚的那份糕點,還有那封情書讓她記得自己還有個未婚夫。
不過好在她本來就是不愛黏在一起。
閑暇時光在一起膩歪一下,忙得時候各忙各的,這就是她覺得最舒服的相處狀態。
最近她倒是很少出門,大多在家里教導江離憂和十一練武讀書。
十一的招式學的很快,但是基本功并不扎實。
她每天都讓兩個孩子先蹲半個時辰的馬步,先練穩下盤,白日再教幾個簡單的招式先練著。
每日陪著老夫人和江氏說說話,回來教導兩個孩子學習,閑來無事就繼續給君青宴繡荷包,日子過的倒是充實的很。
不過在家待久了也覺得憋悶。
今日閑來無事,云珞珈讓人套了馬車,帶著十一和江離憂去了城外竹林李鳴嵐那找酒喝去了。
云崢的酒讓她慢慢喝完了,上次從李鳴嵐那拿來的竹青酒也快沒了,今日去再買些回來。
走時她從家里讓人抓了兩只雞帶著,又從街上買了兩只酥皮鴨,還買了些下酒菜。
上次十一把人家的雞弄死了,她總得帶點吃的去意思一下。
這個季節城外竹林的竹子也不再翠綠,酒肆旁邊的銀杏樹葉一片金黃,地面鋪了一層的金色樹葉,看起來特別的有意境。
云珞珈下了馬車后,才發現酒肆外拴著兩匹駿馬。
那駿馬毛色油光水亮膘肥體壯的,看起來就是好馬,可見馬匹的主人應當也是非富即貴。
云珞珈之前還覺得這個酒肆開的偏僻,估計不會有什么客人。
現在看來,當真是酒香不怕巷子深。
云珞珈帶著十一和江離憂下車,讓十一把兩只雞提著,并且囑咐他這次千萬不要再抓人家的雞了。
十一很乖的點頭應了,跟著云珞珈提著雞進了酒肆。
李鳴嵐正給客人打酒,聽到動靜抬頭看去。
見來人是云珞珈,他放下東西就準備迎出來。
“你先忙你的事,我們不著急。”
云珞珈把手里的下酒菜對著他舉了舉,示意自己就只是來找酒喝的。
旁邊角落的桌子邊坐著的兩個男子,本來還在看著窗外的風景,聽到云珞珈的聲音后都看了過來。
“七妹妹,可真是巧了,在這都能遇到。”云牧堯溫潤的聲音帶著笑意。
他有些日子沒有見過云珞珈了,沒想到在這竟然能遇到。
他旁邊的云崢站了起來,看著云珞珈笑問:“七妹妹怎么會到這里來喝酒?”
這里這么偏僻,很少有人能找到這里。
他還以為云珞珈沒出過城,沒想到她竟然都找到了這里來。
云珞珈也是沒想到在這能遇到兩人,有些驚訝,“他家的酒好喝,我這不就來了,你們看著是這里的常客呀。”
云珞珈把下酒菜放到桌上,隨手拿過十一手里提著的雞放到地上,跟李鳴嵐說了聲,“上次十一抓了你的雞,我讓他帶了還你了。”
“吃了只雞而已,還專程還回來,七小姐也太客氣了。”
李鳴嵐打好了酒,端著走向云崢他們那邊,笑著問云珞珈,“七小姐喝什么酒?可是與他們一起?”
李鳴嵐認識云崢和云牧堯,也知道云珞珈的身份,自然知道他們的關系。
“自然是一起。”
云珞珈還沒說話,云崢先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