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薇壓低了聲音,“我聽到了,好像說廢后沒了,具體怎么沒的,我倒是沒有聽到。”
云帆沒有聽到兩個婢女嘀咕的事情,但是云珞珈聽力好,她聽得一清二楚。
廢后死了!
她記得君青宴說過,皇帝不會留著廢后的性命的,只是不知道這里面有沒有君玄翊的事情。
君玄翊那人做事太過于隱蔽,又善于偽裝,很難讓人看透。
君青宴對她的提醒也不無道理,君玄翊這人確實太深了。
不過還好她與君玄翊算是盟友,他也從來沒有想過要傷害她。
倘若是敵人的話,倒是個很危險的人。
見云珞珈在發呆,云帆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問了句,“想什么呢?”
云珞珈回過神,笑著問他,“四哥哥是個有才情的,為何會選擇經商,而不走仕途呢。”
其實每個人的選擇都是值得尊重的,在現代資本家的地位很高,在哪個時候都是有錢好辦事,她并不會覺得商人的地位低。
她純粹是好奇,身為丞相的嫡子,云帆為什么會不選進官場。
云帆笑了笑,“官場爾虞我詐的,骯臟的很,我看不慣。”
“我這個人比較俗氣,且喜歡自由,功名利祿那種東西我不喜歡,建功立業也不是我所求,我就喜歡實實在在的銀子。”
“文人雅士都說銀錢是俗物,可我把手里這俗物換來的茶送他們的時候,他們那副嘴臉比俗物還俗。”
“我就喜歡看到他們見錢眼開的模樣。”
他嘴角笑意綻開,補充了句,“這就是我不想走仕途,而選擇經商的原因。”
云珞珈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笑著端起茶杯碰了下他的杯子,“四哥說的有道理,干了這杯雅致的東西。”
云帆被她逗笑,端起茶水一飲而盡,然后起身跟云珞珈說了聲等他一下,走進了房間。
等出來時,他給云珞珈拿了一沓子銀票。
“拿去買些好的料子做冬裝,過幾日我要去胡虞族那邊看看,用我們的茶葉去換些東西回來。”
比起一直在京都待著,他更喜歡出門去看看外面的山川河流,秀麗風景。
前些日子,為了照顧玉綿,他一直都沒有出門。
現如今,心中了無牽掛,是時候出門走走了。
云珞珈穿越過來后,還沒出過京都,她倒是也想出去看看外面的山河大地。
她接過云帆遞來的銀票,拿在手里彈了一下,“這么厚,太多了。”
“多買點,不夠再找四哥哥要,四哥哥多的是。”
云帆摸了摸云珞珈的頭,滿眼都是暖意,“這次四哥去胡虞族給你帶幾塊上好的狐裘來給你做大氅。”
云珞珈沒跟云帆客氣,把銀票收了起來
她目光灼灼的看著云帆,說道:“我也想跟四哥出去看看京都外面的世界。”
十一是胡虞族人,她也想順便去看看能不能查到十一的身世,看看他還有沒有父母親人在世。
到時候查到了,他們若是因為嫌棄十一有六指把他丟了,那她便為十一這么多年所受的苦討個公道。
倘若他們不是有意丟棄十一的,十一在這個世間也能多幾個親人。
云帆笑著摸了摸云珞珈的頭,“路途遙遠,這一去要好久,四哥哥走走玩玩,來回就要兩個月,你還要準備年后成親的事情,這次不便帶你,不過你成親前,四哥定然會回來給你準備嫁妝的。”
云珞珈知道云帆就是不想帶她,擔心帶著她會有危險,也會有很多麻煩事。
她倒也沒有強求,只讓云帆幫忙去暗中查一下十一的身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