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著看著玉綿,調侃道;“四哥金屋藏嬌藏不住了,帶回家里來了。”
玉綿是良家女,雖不可能做相府嫡子的夫人,但做個姨娘倒是完全可以。
不過這是按照這里的規矩,云珞珈到沒有門楣的偏見。
她是不太喜歡一夫多妻,可這里是古代。
就算是她有想法,云帆的婚事也由不得她做主,最主要還是得看云帆。
玉綿羞紅了一張小臉,嬌嗔道:“你就別取笑我了,四少爺說把我接到身邊方便照應。”
云帆還說,會找機會給她個名分的。
“四哥私心是想每天都能看到你吧。”云珞珈笑著開著玩笑。
在外養著的只是個外室,接進家里慢慢的讓家人接受,倒也是個好辦法。
“我倒是想天天都能看到你。”玉綿對著云珞珈嬌笑道。
她在京都無人可依,每日在小院都要憋悶死了。
來了相府后,雖說有諸多不便,但有認識的云珞珈在,倒也能打發些無聊時光。
云珞珈本來是要出府的,可玉綿來了,她也不方便丟下她出門。
她帶著玉綿進了她的小院,喊了青鳶,讓她去幫忙買兩只張記的酥皮鴨回來。
玉綿進了云珞珈的小院,在桌邊坐下,看著云珞珈調皮的吐了吐舌,“相府可真大,我根本找不到方向,差點就迷了路,問了好些人才找到你這邊的。”
“人口多,所以地方就大一些。”
云珞珈給她倒了杯茶,隨口問了句,“在二哥院里住著可還習慣?”
玉綿抿了抿唇,黛眉輕蹙,“倒也沒有不方便,只是四少爺讓我以婢女的身份先待著,又不給我派活,我待著有些不自在。”
她沒有明說,但云珞珈大約猜得出。
玉綿估摸著被院里其他婢女排擠了。
她笑著說道:“四哥出門了吧?你對府里不熟悉,一會我送你回去。”
想起那日在茶樓看到她與別的男子進去,云珞珈試探著問了,“你在京都可有朋友?”
玉綿略有些苦惱的搖了搖頭,隨后看向云珞珈,笑道:“若說朋友的話,我把你當朋友,可是不知你有沒有拿我當朋友?”
云珞珈視線對著她的眼睛看著,玉綿笑意盈盈,眸光純凈,看不出任何不妥。
她笑了笑,“我自然也拿你當朋友。”
那日到底是不是玉綿,云珞珈并不能確定。
她與玉綿聊了許久,直到快到了吃晚飯的時間,她親自把玉綿送回了云帆的院子。
云帆剛回來,正在詢問婢女玉綿去哪了。
但凡云珞珈晚一會把人給送來,云帆就要發火讓人出去找了。
“回來了,一會不見就急著找人,在家里還能丟了?”云珞珈把玉綿送到房間,調侃云帆。
云帆看到玉綿跟云珞珈一起回來,瞬間放下心來。
他勾唇笑了笑,“綿綿初來,對府中不熟,我擔心她迷了路。”
“她找我去了,丟不了。”云珞珈解釋了下。
在看到桌上籠子里的兩只咕咕叫的鴿子時,她好奇的湊過去,伸手逗了逗。
她記得她在玉綿小院外的空中看到過其中一只。
仔細看了看,她好奇問道:“這兩只是信鴿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