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哪里的話,我一個閨閣小姐,不便與外男多待,不是本該如此嗎?”云珞珈云淡風輕的看著君玄翊。
君玄翊蹙眉,“可你從不是守規矩的人。”
云珞珈嘆了口氣,“話雖如此,可你找我也沒正經事,我都要嫁人了,確實不便跟你大半夜的在房頂喝酒,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在幽會,我這也是為了避嫌。”
她笑了笑,“說正經事的時候可以找我,平日喝酒就算了,咱倆也不是可以把酒歡的關系。”
“那我們是什么關系?”
君玄翊那雙狹長的鳳眸一直盯著她,似是想要個答案。
云珞珈對上他的視線,略微愣了一下。
清風吹拂,她回過神來,淡聲道:“盟友。”
頂多算是盟友,也只會是盟友。
她還是不太愿意跟君玄翊交朋友的,畢竟這人心思太深,不太適合交心。
“原來只是盟友。”
君玄翊自嘲的輕嗤了聲,站起身,拿著云珞珈的酒壺飛身離開了,幾個起跳便消失在了云珞珈的視線。
云珞珈有些不解他自嘲一笑是什么意思,只覺得他今日有些奇怪。
她這個人最不會與人相處了。
人心這東西太難懂。
他表面跟你笑呵呵,心里也許轉了八百個彎子想害你。
君玄翊與云夢瑤那種笨蛋不同。
云夢瑤容易被人看出心思,可君玄翊讓人根本捉摸不透。
云珞珈不喜歡與人深處,因為怕有感情牽扯。
沒有感情牽絆,被傷害的時候可以果斷處理,可一旦有了感情羈絆,人就會變得心軟,變得優柔寡斷。
云珞珈懶得琢磨君玄翊哪里不對,從房頂爬下去,回了房間。
君青宴提親后似乎又忙了起來,幾日都未見到他人了。
云珞珈閑來無事去過一次安寧王府,被告知君青宴不在府中。
雖說每日傍晚,君青宴都會讓人送些東西過來,還有他親筆寫的兩句話情書。
可幾日不見,云珞珈也有些好奇他在忙些什么。
在今日大林子送東西來的時候,云珞珈問了大林子,“你家王爺最近忙些什么呢?”
大林子正給十一拿吃的,聞回道:“王爺最近在忙朝堂之事,詳細的不便告知七小姐。”
“行吧。”云珞珈也沒有追問。
朝堂之事確實是不方便細說。
只不過這君青宴最近也太忙了。
大林子走后,云珞珈帶著十一準備出府買的酥皮鴨。
剛走出小院,看到外面有人正往這邊張望。
那身影嬌小可人,臉上帶著好疑惑到處看著。
看到云珞珈出來,玉綿小臉上驟然一喜,快步走了過來。
玉綿走到云珞珈身邊,看著她笑的甜美,“珈兒,我聽云大……四少爺院里的婢女說你住的地方是這邊,可相府太大了,我一路問了好些人才找過來,我不敢確定這就是你的院子,沒想到竟然能等到你出來。”
云珞珈在府里看到玉綿也有些驚訝。
她忽的記起,云帆確實說過,等云赫成了親,找個空把玉綿接進府里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