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青宴說是這幾日忙,再說沒兩天就能見到了,她也沒想去打擾他。
把茶喝了,帶著十一去了趟慈幼院待了會就回家去了。
九月十八這日,安寧王去丞相府納彩的隊伍足足有兩條街。
整個京都都震驚了。
這種盛世實在是難得一見。
安寧王給了相府七小姐最高禮遇。
這日一早,云珞珈就被墨鸞拉起來,按在妝臺前梳妝打扮了一個多時辰。
方雨桐讓人送來了自己最喜歡的金釵。
柳姨娘也給送了一副翡翠耳墜。
云帆更是給她送了個不知道哪里倒騰來的珍貴珠鏈和一整套頭面。
她被墨鸞和青鳶按在化妝鏡前意亮稅胩歟鈉u啥繼哿恕
看著鏡子里華貴裝扮的自己,云珞珈發表了內心的疑惑,“君青宴來提親,我不是不用去見嗎?為什么要給我打扮成這樣?”
光是頭面的裝飾品就有幾斤重了,是想壓斷她的脖子嗎?
墨鸞笑著解釋,“即便是不用見面,這樣的日子也得重視起來,再說了,萬一安寧王要見您呢。”
她跟君青宴有幾天沒見了,君青宴今日親自來的話,應當是會想見她的。
她從頭上扯下幾支珠釵放在妝臺上,“就算是見面,也沒必要這么夸張。”
雖說算是現代的訂婚,隆重點有必要,但是帶這么多太麻煩了。
跟君青宴認識這么久了,她一直都是清新素雅的裝扮,今天沒有必要這么夸張。
墨鸞見她實在不愿意戴那么多頭飾,倒也沒有強求。
她家小姐天生麗質,隨便裝扮一下就很美了。
云珞珈準備起身時,忽然想起君青宴親手給她雕刻的兔子玉簪。
她把玉簪取出來放頭上比劃了下,素雅可愛的玉簪放在這一堆首飾中有種點睛之筆的感覺。
看著并不突兀,她就找了個空位插了進去。
收拾妥當后,她吃了點飯,就在小院中等著君青宴。
向來淡定的她,今天也不免覺得有些緊張,像個小媳婦似的不安的搓著手。
很快,前院便熱鬧了起來,云珞珈在小院都能聽到前院的動靜。
青鳶在前院看著熱鬧,著急忙慌的跑回來,對著云珞珈轉述前院的事情。
“小姐,安寧王來了,納彩帶來的禮從前廳擺到外面看不到盡頭,外面好多圍觀的百姓,我在前廳外看了一眼,那禮單足足有那么厚。”
她用手比劃了下,禮單比一本書都還要厚了。
就算是皇家納彩,也從未見有這么多抬禮的。
君青宴這是打破了規矩,為了表示對云珞珈的重視,直接將禮翻了幾倍送來。
云珞珈看著她夸張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瞧你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云珞珈也不知道這里的規矩,但看著青鳶那樣,猜著應當是超過了一般規格。
她在小院坐不住了,站起了身,跟十一說了聲,準備去前院去看看。
墨鸞本想阻止她,但想了想她的性情,最后還是算了,只是急忙的跟著她一起出去了。
云珞珈一路走到前廳外。
前廳坐滿了人,云珞珈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云華序手邊的那個墨藍色蟒袍,風姿綽約的男子。
君青宴面若冠玉,笑容的得體,正在與云華序說著話。
他今日是為云珞珈而來,以女婿的身份面對云華序,收起了他的威嚴,主打的就是一個謙遜有禮。
云珞珈本身很抗拒結婚,可是若能嫁給個把她當成珍寶的男人,好像也沒有那么抗拒。
許是感受到了云珞珈的視線,君青宴轉頭看了過來。
對上云珞珈的視線,他眼神瞬間溫柔,嘴角勾出一抹溫暖的弧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