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皇后那邊剛出事,連個太子側妃的名分都沒有給。
太子只是說暫且接進東宮,等日后再給她個名分。
云華序和江氏疼愛長大的孩子,自己把自己作踐成這樣,他們很是難過,可卻無可奈何。
云華序心里心疼云夢瑤,卻也無話可說。
在君青宴來提親的前一天,東宮一頂轎子把云夢瑤抬了進去。
那天,江氏把自己關在房間,哭的眼睛都紅了。
她無論如何都想不明白云夢瑤為何要做那種事。
那日倘若不是云珞珈和君青宴先發現的,讓旁人看到了,相府也會成為別人茶余飯后的談資。
她疼愛長大的孩子,怎么突然就變了個人似的?
就算是把云珞珈接回來,她也沒有輕視云夢瑤,云珞珈有的,云夢瑤也全部有一份。
前些日子還商量著給她找個好夫婿,這才沒過多久,她便鬧了這種事出來。
真的是太令她心痛了。
她不愿見云夢瑤這樣被接進宮里,今日謊稱身體不適躲在了房間。
云珞珈得知江氏身體不適,去她院中看了她。
見她只是傷心過度,留下陪了她好一會,直到她情緒穩定下來才離去。
前幾日,云珞珈跟梅櫻兒在茶館見了面。
云珞珈把這個事情與梅櫻兒說了一嘴。
梅櫻兒不解的詢問她的意思。
她笑著回了句,“是玩死還是半死,你看著辦。”
選錯大腿抱,是云夢瑤做的最錯的決定。
她若乖乖的聽從家里安排,這輩子許能安穩度日。
可她偏偏選擇了這條最崎嶇的路。
云珞珈自始至終沒有再去見她,也沒有逼迫她做些什么。
關于如何扳倒太子,她暫時倒是沒有太多想法,但絕對不需要云夢瑤幫忙。
云珞珈給梅櫻兒把了脈,發現她已經有了身孕。
她讓梅櫻兒注意著些,畢竟云夢瑤很喜歡搞一些不入流的把戲。
梅櫻兒對著云珞珈笑了笑,“我還不把她放在眼里,不過,皇后的事情與你有關吧?”
之前云珞珈跟梅櫻兒見面時聊過皇后找她拿藥的事情,梅櫻兒也因為云珞珈給的假藥逃過一劫。
那段時間她雖然入口的所有東西都要用銀針試一試,但卻依舊害怕的緊。
如今皇后倒臺了,她終于是能輕松一些了。
云珞珈只是笑著,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兩人坐著喝了一會茶,梅櫻兒提前恭喜云珞珈與安寧王定親之后,便帶著貼身的婢女離開了茶館。
這個祝福并不真誠,梅櫻兒心里對君青宴還是不看好的。
她覺得君青宴娶云珞珈的目的并不單純,只希望不會有跟云珞珈反目的那一日。
目送走梅櫻兒,云珞珈笑著聳了聳肩。
君青宴說是這幾日忙,確實沒有去丞相府了。
本身一個政務繁忙的王爺,也不可能每日圍著個女人轉悠,云珞珈很是理解。
她望著波光粼粼的湖面,想著他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是去了軍營?
還是在皇宮?
或者在府里處理事務?
以前她極少會想君青宴,這兩日倒是總能想起來。
她是想他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