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了抿唇,喉結滾了滾,拉著小姑娘的手放在唇邊,“好吧,只要親了就可以。”
他本身就是逗云珞珈的,哪怕她不愿意親,他也會答應她的請求。
云珞珈的手放在他脖頸上,手指勾了勾他的喉結,笑的趴到了他的肩頭,“王爺,你也太沒有原則了,像個沉迷女色的昏君。”
她總這么逗君青宴,君青宴對她是無可奈何,又喜歡的緊。
云珞珈從他肩上抬起頭來,正要再逗逗他,他的大手抵住小姑娘的腦后,噙住了那張粉嫩柔軟的唇瓣。
親了不少回了,君青宴從開始的一知半解,到現在已經熟能生巧,技術純熟了。
接吻的感覺甚是美好,君青宴很快就把小姑娘親的眼神迷離了。
他溫柔的揉了揉小姑娘的耳朵,溫熱的氣息灑在她的唇邊,“哪日讓云崢帶他過去就好,倘若他想參軍,到也可以讓云崢做主收下。”
“這是親滿意了?”
云珞珈的臉伏在他臉側,氣息噴在他的耳邊,故意逗他。
君青宴身體緊繃,喉結滾動,放在她腰間的手明顯的用了幾分力。
他極力隱忍,把小姑娘從腿上抱起,放到了旁邊坐下。
小姑娘像個小妖精,差點讓他把持不住。
他耳根紅到了脖子,視線避開云珞珈,自己平復心情。
云珞珈看著他這個樣子實在是有意思,故意使壞的往他身邊挪了挪,纖細的手指放到他的胸膛上,指尖順著他的胸膛往下。
她趴在君青宴的肩頭,故意在他耳朵邊說話,“王爺,你怎么不抱著我了?相比硬邦邦的馬車,我還是覺得王爺的懷里溫暖,舒……”
她滑到君青宴腹部的手猛然被抓住。
君青宴側眸看著她,眸色深深,眼底無限無奈,“別鬧了,不然本王把持不住傷的可是你。”
雖說他特別想要云珞珈,可他的理智依然在,不能還未成親就與她行那檔子事。
想起那次與云珞珈的意外,雖說怒急了,卻有種食髓的舒爽。
那感覺確實令他難忘,但他還是覺得應當新婚之夜享受那美好時刻。
云珞珈見好就收,笑著親了下他的臉頰,“要不要我出去騎馬,讓王爺釋放一下?”
君青宴知曉她口無遮攔,可她這般直白大膽的話,把他都氣笑了。
“你當我是那種浪蕩之人?”
云珞珈以前偶爾也看過幾部情小說,沒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跑。
還別說,拿來逗君青宴還挺有意思。
她笑著搖頭,“當然不是,王爺在我心里是正人君子,正的不能再正了。”
確實正經,就是平時正經,偶爾一句騷話閃人腰的那種。
君青宴被她逗笑了,滿眼寵溺,“嘴里沒有一句實話。”
兩人一路笑鬧著到了軍營。
這會過了操練的時間,士兵們都在營帳休整,也有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說話談論事情的。
云珞珈先跳下了馬車,對著馬車中的君青宴伸手,君青宴握住她的手下了馬車。
這是他第一次沒有坐輪椅進軍營,周圍的士兵看到他站著下馬車,又驚又喜。
以前那個英姿勃發的主帥恢復了,他們瞬間覺得信仰又回來了。
有個士兵快步往前方將軍營帳跑去,激動的面紅耳赤的去通知幾位將軍,他們的主帥腿康復了。
君青宴的腿好了的事情,幾位心腹都知道了,只是虎嘯軍中大多數人不知道而已。
很快,青云就帶著三四位將士迎了出來。
對于君青宴雙腿恢復的事情,他們并沒有表現出很驚訝。
可在看到君青宴身邊有女人時,除了青云,其他人皆是一副驚訝的神情。
幾人給君青宴行了禮之后,視線都不約而同的落在了云珞珈的身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