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不是生在官宦之家,不嫁進皇家,她確實可以如此。
不過,即便是她嫁入了皇家,他也依舊可以讓她這般狂妄,目中無人的生活著。
只是他心中還是有些擔憂的,擔憂他有時不能在她身側護著她。
他抬眸看她,眉眼含笑,溫聲說道:“今日我來的及時,是因為我本身就在宮中,倘若我沒這么巧在宮中,或者說我不在京都,趕不及來救你,你定然是要吃些苦頭的。”
云珞珈低頭看著他,沒有說話。
君青宴以為她沒聽進去,輕笑了聲,“日后稍微忍耐一下,拖延些時間,等我來了再鬧也不遲。”
云珞珈覺得他說的甚是有道理,“嗯,日后我會掂量著點行事的。”
其實她已經掂量了,她知道皇后不敢真的拿她怎么樣。
今日她也只是嘴上氣氣皇后,可沒動她分毫,連十一她都沒讓碰她。
君青宴側眸看了眼小姑娘,小姑娘嘴上這么說,臉上完全是毫不在意的神情。
不知道她能把他的話聽進去幾分。
罷了,與其勸說她,不如多費心護著。
君青宴今日需去一趟軍營,方向與相府相反,便帶著云珞珈一起去了。
路上,云珞珈想起一事,跟君青宴說了,“對了,我五哥哥對你和虎嘯軍極其的敬仰,一直想要去瞻仰一下虎嘯軍的軍威風姿,不知道方不方便?”
之前她一直沒說,是因為云逸跟她說那會,她跟君青宴的關系半生不熟的。
后來沒說是忘記了。
今天既然想起來了,她跟君青宴也算是熟人了,就跟他說了一下。
“哦。”
君青宴只是淡淡的回應了下,也沒說可以,也沒說不可以。
云珞珈疑惑的看著他,“哦是可以還是不可以啊?”
聞,君青宴抿了抿唇,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軍營有些規矩,可倘若珈兒能親我一下的話,規矩倒也不是不可以破。”
“親一下是吧?”
云珞珈皮笑肉不笑的看他,掀開車窗窗簾,對著旁邊騎馬的大林子說:“大林子,帶著十一騎會馬。”
“好的七小姐。”大林子應聲,放慢了速度。
云珞珈打開馬車車門,拉著十一的小手,對著他說道:“出去大林子帶你騎馬。”
她怕十一不懂,指了指大林子身下的馬。
十一興奮的點頭。
云珞珈把十一的手拉著遞給大林子。
大林子彎腰抓住十一的手,彎下腰,順著他的手,勾住他的腰把他帶到了馬背上,護在身前帶著駕馬走快了些。
秋風肆意,十一第一次騎馬,臉上笑意綻開,笑容明朗天真。
云珞珈看到十一這么開心還是頭一次,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身后突然一只手勾住了她的腰,云珞珈身體被往后拉去,踉蹌的跌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君青宴摟著云珞珈的腰,那雙如墨的鳳眸看著她,嘴角帶著幾分笑意,“珈兒把十一送出去,是想如何親我?親的不滿意,那些規矩我可就沒有辦法了。”
他那雙深邃的眼眸含笑,活脫的一只成了精的老狐貍。
云珞珈手臂環過他的脖子,對著他燦然一笑,一只手扶著他的臉,唇瓣貼近他的唇角,吐氣如蘭,“什么樣的算是滿意?”
她低頭往君青宴下身看了眼,壞笑道:“讓王爺滿意實在是太容易了。”
君青宴對她有欲望,雖然從未對她有過逾矩行為,可每次稍有身體觸碰,小青宴就會對她肅然起敬。
不得不說,君青宴的自制力是很強大的。
就算是有想法有感覺,他也從來不會輕浮的對待云珞珈,甚至連手上都很規矩,最多就在她的腰上放著。
君青宴也很無奈,身體實在是有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