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雙濃墨般的黑眸中帶著朦朧的微醺,看起來多了幾分魅惑,與她平日的眼神完全不同。
這雙眼睛看的君青宴心里發癢,不自覺的把手放在了她的臉頰,溫柔的蹭了蹭,“日后,不要在旁人面前喝醉。”
云珞珈把手落在他的手上,滾燙的臉頰輕輕蹭著,“我沒喝醉呀。”
她沒覺得自己就只是有些臉熱,最多只能算得上微醺,剛剛感受到三分酒意而已。
“你說沒醉就沒醉。”君青宴眼神寵溺,順著她的話說著。
云珞珈托著腮看君青宴,嘴角勾起幾分笑意,“其實我第一次見你,就覺得天底下怎么能有男人長得這么好看。”
當時她中了藥,卻依舊覺得君青宴長得真的太帥了。
她算不上是個顏控,甚至可以說她天生對男人就沒有多大的興趣。
“所以你就不挑剔,強行睡了我?”君青宴笑著揭了她的短,“說好了對我負責,可卻只是想用給我醫治腿疾抵了?”
女子貞潔何等重要,云珞珈當時說不是要以身相許的時候,他還是有些震驚的。
云珞珈笑了起來,笑容嬌憨,“那我又不喜歡你,總不能因睡了一覺我就要把自己一輩子搭進去吧,你說我說的對不對,君無倦?”
“嗯?”
君青宴覺得云珞珈真的醉了,開始口無遮攔了,一會君青宴一會君無倦的叫。
他平日從來不問云珞珈對他的心意,此時倒是可以借著她酒醉探一探。
他輕輕捏了捏云珞珈的臉,問道:“所以,你現在愿意嫁給我,是喜歡我了?”
云珞珈突然嘆了一口氣,松開了他的手,自己揉了揉發燙的臉頰,“我不知道呀,可能是吧。”
是個模棱兩可的回答,但也是她的真心話。
她回答完君青宴話,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望著他問:“你與君玄翊的關系如何?”
從云珞珈口中聽到別的男人的名字,君青宴心里有一瞬間的不悅。
他微微瞇著眼睛,端起酒杯喝了口酒,試探著問道:“你為何好奇我與玄翊的關系?”
云珞珈搖了搖頭,“就只是好奇。”
君青宴凝眉,回答:“關系還可以。”
這些年,他一直暗地里照顧君玄翊,君玄翊能夠得到旨意回到京都,也是他暗中操作的。
對于君玄翊,他雖有叔侄之情,但卻不是很了解這個侄子。
“那就好。”云珞珈笑了笑,自斟了杯酒喝下。
她突然發現桌上少了一壺酒,轉頭就看到十一拿著酒壺在喝酒,兩頰已經一片緋紅了。
“十一。”她呵斥了聲,一把奪過十一手里的酒壺。
方才自顧著跟君青宴說話了,完全沒注意到十一偷喝了酒。
酒壺奪過來后,她才發現十一差不多把一壺酒喝完了。
怪不得這小子這會這么安靜。
孩子靜悄悄必定在作妖。
一會沒注意,他竟然偷摸喝了一壺酒。
十一那雙琥珀色的眸子茫然的看著她,然后一個趔趄差點從的凳子上摔下去。
云珞珈被嚇了一跳,正要去拉住他,旁邊桌子坐著的大林子,眼疾手快的把十一個接住了。
看到十一沒摔倒,云珞珈松了口氣。
這時候李鳴嵐回來拿酒調味,看到十一喝多了,忍不住笑了起來,“嚷嚷著要吃雞怎么喝多了,大林,抱去床上給睡吧,可惜了,雞他吃不著了。”
大林子把十一抱起來,熟門熟路的進了李鳴嵐的臥室,輕輕的把十一放到了床上,給他脫了鞋子,蓋好被子。
他低頭打量了會十一,勾起了嘴角,嘀咕了句:“小狼人有些人樣了。”
多虧了云珞珈的善心,不然十一現在就算沒被斗獸場的猛獸殺死,也依舊被關在暗無天日的地牢里飽受折磨。
他一直都覺得云珞珈是與他家王爺最配的人,有能力有本事,做事果斷,卻也有一個慈愛之心。
這樣的女子,與他家王爺可真算是天作之合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