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青宴微微凝眉,眸光微垂,倒了杯酒,“溫然是我的副將,我的左膀右臂,是我在戰場上最得力的戰將。”
聽著君青宴的話,云珞珈對溫然更加好奇了。
戰場上的副將,是男是女?
君青宴輕嘆了聲,端起酒喝了下去,轉頭吩咐大林子找李鳴嵐拿些下酒菜來。
很快,大林子就端了幾盤子下酒菜過來,有花生米,還有盤不知道是什么豆子的。
君青宴又喝了一杯酒,才繼續說:“溫然在戰場上犧牲了,尾二也是為了她傷了腿,溫然一直喜歡尾二,卻從未跟他說過。直到臨終前,才知道尾二早已對她情根深種。”
其間也是因為尾二對溫然有些誤會,才導致溫然從未跟他表明心跡的。
說起來,兩人間的遺憾,多少有些他的責任。
“所以說,溫然是女子?”云珞珈問出了心里的疑惑。
君青宴笑著跟她碰了下杯,“自然是女子,難不成尾二有斷袖之癖么?”
云珞珈聳了聳肩,“未嘗不可。”
她端起酒杯把酒喝了,拿起筷子夾了一粒花生放嘴里,對著君青宴笑了笑,“開個玩笑了,你說的那個事情太令人傷感了,所以調節一下氣氛。”
云珞珈不太喜歡那種令人意難平的事情,想起來就會覺得心揪著難受。
臨終前才知道自己喜歡的人也喜歡著自己,何等的蒼涼。
不過,比起死了都不知道自己喜歡的人也喜歡自己要好很多。
死了的人什么都不知道了,可活著的人卻一直要飽受相思之苦。
她拿起酒壺給君青宴倒了杯酒,又問道:“影衛可以動情嗎?”
電視劇里對影衛要求非常苛刻,幾乎是把要求他們斷絕七情六欲的。
君青宴喝下了云珞珈親手給他倒的酒,輕笑了聲,“自然是可以,難道影衛不是人嗎?是人怎么可能斷絕七情六欲?”
“你這個老板很有人性吶。”
云珞珈端起酒杯,碰了下君青宴的杯子,眉眼含笑。
竹青酒喝起來味道甘醇清香,可是后勁有些大。
很快,云珞珈的臉頰就有些泛紅了。
她沒有喝醉,只是酒意上頭,話稍微多了一些。
她問君青宴,“你常來這里喝酒嗎?”
“偶爾心煩便會來坐坐靜心。”
君青宴摸了摸云珞珈紅撲撲的小臉,“喝多了嗎?他的酒雖然好喝,但是也不要貪杯,回去我給你討幾壺帶回去慢慢喝。”
君青宴的手微微涼,云珞珈感覺很舒服,便拉著蹭了蹭,“沒喝多,就是有點熱了。”
她在君青宴面前時,也很少會露出這種女兒家的嬌態來。
感受到她臉頰滑嫩的觸感,君青宴感覺心頭發軟,眼神都要滲出蜜來了。
云珞珈松開他的手,托著腮又倒了杯酒細細品著,笑瞇瞇的看著君青宴,“君青宴,你很喜歡我呀?”
她似乎能感受到君青宴對她的喜歡,那種看到她心就軟成一團的感覺。
她喜歡君青宴這樣看著她的眼神,就好像在看著什么珍愛之物。
這個眼神,像小時候爺爺看她的眼神,令人心生溫暖。
她覺得自己可能確實有些醉了,平日理智的心有些情緒翻涌出來了。
“嗯,喜歡。”君青宴大方承認。
他發覺自己喜歡云珞珈,便想方設法的抓住,絕對不會給自己留下遺憾。
云珞珈笑容帶著幾分醉酒的嬌媚,“有多喜歡?”
對于這個問題,君青宴沒有仔細想過,自然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他略微沉吟,誠實回答:“喜歡到,除了你,沒想過讓別人成為我的王妃。”
云珞珈笑了起來,把杯子里的酒都喝光了。
她也不知道說什么了,只是星眸含笑的看著君青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