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珞珈搖頭,“傷了筋骨,治療起來有些難,我也不太確定。”
李鳴嵐低頭看了自己的腳,眼底劃過一絲傷感,笑了笑,“不用麻煩七小姐,我并不想治,就這樣就好。”
云珞珈捕捉到他眼底的神情,微微凝眉沒說話。
尾二明顯的就是暗影衛中排名老二的影衛,看著他的腿一瘸一拐的,應該是因為受了傷無法勝任影衛的工作了,才會隱退的吧。
只是這里地處偏僻,看著茅舍也不是很好,君青宴這么苛待為他賣命的下屬嗎?
不過若是個人選擇就很好理解了。
退休后選擇這么處偏僻的地方開酒肆,平日釀酒養雞的,他看起來好像很享受這樣的生活。
只是在他提起那個叫溫然的人,還有腿腳的傷時,他與君青宴的表情都有明顯的失落感。
云珞珈覺得,這個尾二身上應該是有故事的。
那個溫然,聽著名字像個女人的。
尾二的故事怕是與愛情有關。
她正在散發腦洞胡思亂想,忽然聽到外面的雞突然躁動了起來。
云珞珈轉身一看十一不在,趕緊起身出去。
剛走到門前,就看到十一在追著雞,手里已經掐死了一只,正拎著雞脖子去抓別的雞。
“十一,夠了。”云珞珈呵斥了聲。
看到云珞珈出來,十一停了下來。
他提著那只斷了脖子的雞,走到云珞珈身前,把雞伸到她面前,說了個,“吃。”
這要是在家里,云珞珈馬上就讓人給他燉了。
可這里是別人的地方,私自動別的人的東西多少有點不禮貌。
云珞珈回頭看向李鳴嵐,李鳴嵐滿臉懵的狀態看著十一手里的雞。
君青宴卻揚唇笑了起來,對著李鳴嵐道:“燉了讓他吃了吧。”
云珞珈抬手在十一腦門彈了一下,恨鐵不成鋼的訓斥,“在家缺你吃的了?出來丟人現眼的。”
十一把手里的雞“吧嗒”扔到了地上,不解的摸著腦門。
“燉,吃吃吃,別打孩子。”
李鳴嵐笑著扶著桌子站起來,走過來把地上的雞撿起來,去廚房給十一燉雞了。
為了防止十一再亂來,云珞珈拉著十一過去坐下,從袖袋的玉佩空間給十一拿了包果干,“老實坐著吃,別亂跑了。”
十一看到果干后,對著云珞珈點頭,坐在她身邊安靜的吃了起來。
君青宴眉眼含笑的看著云珞珈訓十一,“你管孩子太嚴肅了些。”
云珞珈側眸看了他一眼,訓十一的眼神還沒收回來,看了君青宴一會才反應過來,“有嗎?我對他很溫柔了。”
她對十一真的已經是很溫柔了。
其實不是說溫柔,而是說在十一的面前,是她最真實的一面。
面對別人時,她總習慣性的用笑容偽裝,不會對任何人露出自己真實的情緒。
她平時能做到憤怒到了極致還面帶微笑,不讓別人看出她的情緒。
但在十一面前,她不需要任何偽裝,可以做最真實的自己。
看著君青宴眼底的笑,她也笑了起來,“也許吧,開始是因為他聽不懂人,只能感受到我的情緒,所以他做錯了事情的時候,我就會兇一些,有些習慣這個模式了。”
君青宴倒了杯酒,喝了一口,笑著說道:“我更喜歡你這個樣子。”
平時的小姑娘一直在偽裝,只有這會她才是最真實的。
他給云珞珈倒了杯酒,“嘗嘗,尾二釀的酒很好喝,完全得了溫然的真傳。”
這些日子云珞珈每日都在忙著各種事情,今天難得出來放松,便也沒有拘束,端起君青宴給他倒的酒嘗了一口。
有種清雅的竹香,入口清淡素雅,入喉有些辛辣,回味甘醇,味道確實不錯。
云珞珈自己拎著酒壺倒了杯喝了,有些好奇的問君青宴,“溫然是尾二的夫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