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十一沒有行禮,皇后身邊的公公出提醒。
云珞珈拉過十一,解釋道:“他與狼群一起長大,還不懂人,不懂禮數,并非不尊敬皇后娘娘。”
不懂禮數是真的,但是人十一已經能大概聽懂了。
平時雖然很少開口說話,但云珞珈的話他大概都懂。
“無妨。”
皇后那邊擺了擺手,示意那個公公退下,隨后放下筆,坐到了軟榻之上。
她目光微沉的打量著云珞珈,嘴角帶著意味不明的笑意。
過了許久,才讓人給云珞珈看座。
云珞珈謝了恩之后坐下,垂眸不語。
皇后不說話,她便不開口,只是嘴角帶著淺淡的笑意,熬著皇后開口。
反正是皇后有事找她,她沉得住氣,沉不住氣的就該是皇后了。
果然,半炷香后,皇后還是開口了,“你今日留下陪本宮用膳吧。”
她說著無關緊要的話,云珞珈淺淡笑了笑,回道:“全憑娘娘吩咐。”
反正不知道皇后要干什么,索性就安靜的等著見招拆招吧。
上次見云珞珈,皇后就知道她不是個好對付的。
她心里憋著氣,但是皇帝察覺到了什么,給了她警告,所以她這些日子一直在反省。
近日皇帝忙著前朝之事,無暇顧及她,她才得空召見了云珞珈。
她輕笑了聲,敲打云珞珈,“七小姐可是不愿做太子妃?”
跟云珞珈繞彎子,云珞珈永遠比她更能繞,倒不如直接說。
聽著皇后的話,云珞珈嘆息了聲,“愿意又如何,太子不是有太子妃嗎?總不得讓太子妃給我讓位。”
皇后還沒死心,難不成不知道太子在百獸園對她做的事,還是以為她腦子有病根本不在意?
皇后聽著云珞珈的話,笑了起來,“本宮不是說過,此事本宮來處理嗎?”
確實說過,而且云珞珈還在梅櫻兒那聽了個全部。
關于皇后想拉梅櫻兒下太子妃之位,給她騰地方的計劃。
皇后到現在,怕是還不知道梅櫻兒早就防著她了,并且早就開始計劃反擊了。
太子妃之位誰愛坐誰坐,反正她云珞珈不稀罕。
此時殿中只有皇后還有云珞珈和十一。
云珞珈忽然嘆息了聲,“可安寧王就快去相府提親了,我也沒有時間等了。”
皇后眉頭緊皺,笑了聲:“你們相府又不是只有一位七小姐,不是嗎?”
呦呵,敢情皇后還想以假亂真,讓她用云夢瑤替嫁?
這筍都讓她給奪完了。
就君青宴那個性格,云夢瑤嫁過去當日,就是丞相府倒霉之時了。
“那不行的,相府的得罪不起安寧王。”
云珞珈有些為難,從袖袋里掏出了一個瓷瓶,“哎呀,我今天怎么身上帶了這個藥,這個藥吃了后,可以讓人如突然病重暴斃而亡,御醫都診斷不出來的,這東西太危險了,得帶回去銷毀。”
聞,皇后眼神一頓,笑著說道:“拿來本宮看看。”
“那娘娘可小心,此藥沾上一點鄙死無疑。”云珞珈小心翼翼的把藥送了過去。
皇后拿過來看了眼,忽的嘆了口氣,“本宮這宮里最近老鼠猖獗,不如留下給本宮藥老鼠吧。”
她找云珞珈本也沒有大事,只是為了敲打她一番。
如今看來,這相府七小姐野心極大,一直覬覦著太子妃之位。
當然,就算安寧王權勢再大,可如何跟太子儲君比較。
太子可是要做皇帝的。
皇帝在,安寧王永遠是臣子。
云珞珈跟皇后閑聊了許久,裝的乖巧可人,完全像是已經臣服于她,滿心滿眼都是太子妃之位的樣子。
她安心的留在皇后這里吃了晚膳。
十一已經聽話了,云珞珈不讓他上桌,他就乖乖在旁邊站著。
吃了晚膳之后,云珞珈正要離開皇后的寢宮,太后那邊來人傳話,說太后要召見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