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在的,云珞珈不想見那個老太婆。
雖說與太后只有一面之緣,但她對太后的印象差到了極點。
君青宴自幼便被她視為眼中釘,對先帝有怨恨不敢與先帝發泄,便想著傷害君青宴。
這樣的人,她實在是太不喜歡了。
君青宴跟她說過,太后召見的話,不想見可以不去,所以她不顧太后身邊宮人的阻攔,果斷帶著十一出宮了。
皇后本要派人駕車送她回去,但太后卻突然召見。
她只看到云珞珈跟著太后的人離開了,并不知道她根本沒有理會太后的召見,直接往宮外去了。
她給皇后的藥并不是什么讓人立刻暴斃的毒藥,只是普通的維生素。
她只是想擾亂皇后的判斷力,并且還可以用這個藥大做文章。
無論皇后用不用這個藥,只要她收下了這個藥,她的日子也就差不多到頭了。
宮門口,君青宴的馬車在不遠處等著她。
見她出來,君青宴掀開車窗簾子,對著她招了招手。
云珞珈帶著十一上了君青宴的馬車,笑著看他,“王爺知道我進宮了,特地在這等我?”
君青宴坦然承認,“皇后可有為難你?”
云珞珈笑著搖頭,“那倒沒有,她就是勸說我別嫁給你,勸說我做太子妃來著,還說太子做了皇帝后我就是皇后了,嫁給你一個親王,怎比得上做未來的皇后。”
君青宴輕笑了聲,笑聲中帶著幾分輕蔑,“此事由得了她做主?你如何說的?”
他并沒準備讓君奕博在太子之位上坐太久,之所以他還在太子之位上,只是因為他還沒有物色好適合太子的人選。
他修長的手指敲了敲車廂,車夫收到命令,馬車緩緩行駛起來。
云珞珈倒也沒有瞞著君青宴,聳肩俏皮回答:“我說我也想當太子妃,可是安寧王他癡情于我,怕是不會放手的。”
她半真半假的逗著君青宴。
在聽到她說前半句的時候,君青宴的臉色黑了下去,等她說完后,他的眼底又浮現出了笑意。
“你倒是知道我對你情根深種,如此你竟然還想做太子妃?”
他伸手捏了下云珞珈的臉頰,卻沒舍得用力。
云珞珈抓住他的手,挑了挑眉梢,“我那不是為了讓她放松警惕嘛。”
她忽的想起一件事,凝眉認真的看著君青宴,說道:“王爺,我之后可能要不干好事了,提前告知你一聲,你到時候莫與我生氣。”
君青宴還未說什么,她又補充道:“就算是你生氣我也是要做的,并且不希望你摻和。”
君青宴嘴唇剛動,她又說:“我只是通知你一聲,并非是征求你的同意,到時候出了事情你也可以不管我。”
“你……”
君青宴剛說出一個字,云珞珈又道:“我出來時太后召見我了,我沒去,直接帶著十一出宮了,應該問題不大吧?”
她跟太后就只有那一次接觸,那一次也夠太后對她恨之入骨了。
太后召見她絕對不會有好事。
就算不敢輕易要她的命,估摸著也想著損招折磨她。
她明知道太后召見她沒好事,她自然不會傻乎乎的跑過去受虐了。
看著君青宴對太后的態度,太后估計也沒什么實權,所以并不需要擔心她。
“無妨,你無需見她,倘若你去了,我這會估計要去她那邊撈人了。”
君青宴拉過云珞珈的小手,握在溫熱的掌心,側眸看著云珞珈,滿眼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