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時,云珞珈問了君青宴何事要說。
君青宴似乎吃飯時不愛說話,稍微頓了頓,才笑道:“幾日后便是中秋了,中秋可否能約佳人一同賞月?”
“就這個事?”
云珞珈還以為君青宴要跟她說什么大事,沒想到就是約她看月亮。
中秋家里應該是有家宴的,家宴之后怕是會一起賞月,也有可能一起上街去溜達,到時候她倒也不是抽不出時間來。
“嗯?珈兒以為何事?”君青宴覺得云珞珈似乎有些意外。
云珞珈笑著搖頭,“沒事,當然可以了,在哪賞?”
“我府上的觀景臺也可,晚些也可去街上看燈,中秋夜皇帝皇后會帶著太子太子妃等城樓為百姓祈福,共賞澧王盛世,街上的人會很多,晚些過去剛好。”
君青宴把自己剔好的蟹肉放到了云珞珈面前,“這蟹肉肥美,珈兒嘗嘗。”
云珞珈看了眼眼前的蟹肉,對著君青宴笑了笑,“我自己吃就好了,王爺不必照顧我。”
旁邊的十一還在拿著勺子跟碗里的奮斗。
飯前云珞珈專門給他挑了些菜在一個盤子里,單獨放在了他面前,省的他把菜攪和亂了。
看著他吃的面前都是飯菜,云珞珈慶幸自己的先見之明。
云珞珈不是個會寵孩子的,只要他不用手抓,云珞珈倒是沒有管他,讓他自己慢慢學著用。
小孩子也都是從零開始的,十一學起來定然會比孩子快。
但凡看到他想要伸手抓了,云珞珈就會用筷子敲一下他的手背,然后告訴他用勺子。
君青宴看了眼吃的亂七八糟的十一,也沒有說什么。
他看得出云珞珈是真的很喜歡十一,愛屋及烏他也不會多說什么。
等飯吃的差不多了,云珞珈才跟君青宴說有事要見太子妃。
上次太子妃召見她時給她牌子還在她這里。可她要私下里見太子妃,沒有人能幫她遞話。
思來想去,還是找君青宴幫忙最為合適。
聽聞她要見太子妃,君青宴眸光略微沉了沉,問了句,“你為何要見她?”
云珞珈揚唇笑了起來,笑容一如之前那般張揚,“我這人睚眥必報,太子差點要了我的命,我總得想辦法還回去吧。”
君青宴盯著云珞珈看了許久,才蹙眉出口,“此仇我早晚會幫你報了,我與你說過不要摻和這些事情為好,你為何不將我的話放在心上?”
自從認識開始,君青宴一向對云珞珈縱容,所以他這會的指責,云珞珈忽的有些不理解。
倒也不是因為他不縱容了所以不理解,而是她發現了她與君青宴的觀點完全不同。
她略微恍惚了一會,蹙眉嘆了口氣,“好,我知道了,這事就不麻煩王爺了。”
她沒有生君青宴的氣,畢竟君青宴確實是為了她著想。
君青宴輕嘆了聲,“我并給是怕麻煩,此事交給我處理,你可獨善其身,何故非要自己冒險?”
云珞珈跟君青宴思維方式不同之處在于,君青宴似乎已經把她當所有物,早就在干涉她的事情,滲透她的生活了,想左右她的行動。
而她,逐漸有些接受了君青宴的幫助,但還不太適應完全去依附一個人。
她可以理解君青宴的擔憂,但不能完全接受。
她不是任何人的依附品,她若是不愿意,沒有誰能左右她要做的事情。
君青宴看出她不高興了,與她解釋,“我并非是指責你,只是不愿你卷入危險之中。”
聽到君青宴的話,云珞珈忽的笑了聲,“王爺到現在還覺得我能置身事外?”
無奈的嘆了口氣,“我早就卷進來了。”
她自嘲的笑了笑,“我在王爺性命攸關時回去給你解毒的時候,就已經卷進去了。”
“王爺在太后面前護我時,難道想不到太后會將對你的憤恨轉移到我的身上?”
“沒卷進去我會大晚上的被刺客刺殺?”
“王爺真的猜不出誰做的嗎?”
“還有,太子對我本就不滿,他面上不動我,不代表背地里不動我。”
“我因為王爺的一句不想我卷進危險,就該惶惶不安的等著敵人什么時候來殺我。”
“哦,對了,王爺在我身邊安排了影衛保護我。”
“明槍易擋暗箭難防的道理,王爺不會不懂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