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么羌國又要派遣使臣過來,商談屏南公主在澧朝地界被殺,還有羌國使臣團滅的事情。
卻只字不提羌國細作給君青宴下毒的事。
君青宴已派袁不繁帶二十萬大軍去邊關震懾了。
他向來不會忍氣吞聲,碰到了不要臉的,直接打爛他的臉就是了。
他們似乎還說起了羌國的屏南公主,據說查到屏南公主自幼體弱,生的貌美,確實與和親隊伍出發往澧朝來了。
但是后來公主如何被掉包,屏南公主是死是活卻暫且沒有查出來。
云珞珈迷迷糊糊的聽著,里面的談話只過耳朵沒過心,很快她就失去意識睡了過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直到君青宴給她蓋上毯子,她才有些迷茫的睜開眼睛。
她看著外面的假山白鶴,愣了好一會才清醒過來,記起來自己在君青宴府中。
她轉過頭對著君青宴笑了笑,“昨夜沒睡多少時間。”
她剛睡醒的迷糊樣子,帶著幾分平日見不到的嬌憨和可愛。
君青宴溫柔的摸了摸她微涼的小臉,微微蹙眉,“你為了給我做那個東西熬的夜?”
上次的輪椅云珞珈似乎說了是她做的,這個步行訓練器,應當也是她親自做的了。
小姑娘眼底一片烏青,今日看著面色確實不佳,想來都是為了給他做那個熬了夜。
不但沒睡好,還染了風寒,還真是不懂得憐惜自己。
“嗯,稍微熬了一會。”
云珞珈懶洋洋的回了句,然后突然想起沒看到十一在外面,趕緊坐起來要去找。
抬頭后,她才看到十一蜷縮在她對面。
十一似乎也睡了一覺,這會被吵醒了,瞇著眼睛警惕的看著君青宴。
他除了不防備云珞珈,對周圍的人還是很有防備心。
云珞珈見他在就放心了。
她打了個呵欠,站起來去把行走訓練器拿了過來,對著君青宴道:“我陪王爺做會康復訓練,順便跟王爺和大林侍衛說一下這個怎么用,這樣我不在的時候,王爺就可以自己做訓練了。”
“好。”君青宴笑著點了點頭。
他自己扶著輪椅站了起來,大林子要過來扶他,他伸手擋住了他的手,“本王自己來。”
云珞珈沒有去扶他,只是扶好了訓練器,讓君青宴站進去。
君青宴的腿還使不上力氣,可以站立,大部分力量都要靠手臂支撐,挪動起來極其困難。
殿內的地方很大,饒是在云珞珈的幫助下,花了近半個時辰才挪到那頭。
云珞珈亦步亦趨的跟著,君青宴咬緊牙關痛苦的練習著,每一步都似乎要掏空他身體所有的力量。
他雙腿許久沒有吃力了,只走了這一小段,便滿頭的汗。
可他卻哼都未哼一聲,依舊堅持。
方才在扎針藥浴前,更加艱難,這會比剛才好了些。
他已經看到了希望,這點苦累對他來說根本算不得什么。
云珞珈陪著他回到軟榻邊的時候,把輪椅推到了他身后,想要扶著他坐下。
君青宴額角的凸起的青筋,可以看出康復訓練有多痛苦了。
可他全程卻緊咬牙關,甚至還能抽空對著云珞珈笑著說沒事。
他還想再練一會,云珞珈阻止了他,“第一天不要太為難自己,日后慢慢來。”
君青宴看了云珞珈一眼,抿了抿唇,脫力的坐回了輪椅上。
兩年了,這還是他第一次行走,雖說是有助力的,但卻依舊很值得高興。
略微休息了一會,他側眸看著云珞珈。
正要詢問她有什么想吃的菜,云珞珈掏出手帕給他擦拭了頭上的汗珠。
君青宴心頭一顫,握住云珞珈的小手,笑意溫柔,“在這用午膳吧,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說。”
云珞珈沒把手抽出來,回了他一個笑容,“巧了,我也有事要跟你說。”
安寧王府的午膳并沒有現象中的奢侈,君青宴云珞珈和十一三個人吃飯,準備了六個菜一個湯一個甜點。
云珞珈覺得這樣的的規格也符合君青宴的作風,畢竟他看起來確實不是奢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