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抗旨不遵不是小事。
她這話出口,君玄翊臉上表情松動了,唇角冷漠上揚,“七小姐是個聰明人,如此甚好。”
云珞珈拿起紗布和繃帶,把他的傷口薄薄的遮上一層紗布,交代道:“我明天會來給你消毒換藥,直到傷口徹底愈合,記得你答應我的,陛下問起,便說我來之前你就醒了。”
君玄翊醒了,應當會差人進宮稟報皇帝,并不需要她多操心了。
她拿起君玄翊染血的里衣,本想幫忙給他套上,看了眼上面的血漬,鼻尖縈繞著不好聞的味道,她隨手把衣服丟到了地上。
“別穿了,一會喊你的婢女給你拿件干凈的吧。”
皇子做到這個份上,也實在是難為他了。
能成大事者,必能做到忍辱負重,這二皇子定然不簡單。
這樣的角色,最終都會是大boss。
畢竟電視劇里都這么演的。
君玄翊望了眼地上的臟衣服,抬眸看著收拾工具的云珞珈。
他的眸光深邃,讓人根本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一向善于察觀色的云珞珈,對上他的視線也只覺得深沉復雜,完全猜不透他這個人。
他一直看著云珞珈,直到她收拾好,才出聲問道:“明日何時來給我換藥?”
云珞珈把藥箱背到肩上,轉頭看了他一眼,“大概在午時之前,天不早了,我先走了。”
她轉身走了兩步,突然想起一件事,回過頭來,“對了,你身邊那兩個婢女換掉吧,不是什么好鳥。”
云珞珈說完就走了,身后君玄翊緩緩勾起了嘴角。
不是什么好鳥?
這話當真是有趣。
皇后安插的人,既然被他抓到了錯處,不該是換掉,而是該直接亂棍打死,扔到亂葬坑讓烏鴉蠶食才對。
云珞珈走出二皇子府,深深呼出了一口氣。
二皇子這人充滿了神秘感,她不想跟二皇子多,但心里還是有些好奇的。
青鳶那個小妮子是個百事通,她應該能知道點關于二皇子的事情。
回到丞相府,云珞珈讓青鳶把君青宴給她剝的石榴取回來,她端著石榴在走廊下,跟青鳶八卦。
青鳶給云珞珈剝著瓜子,邊跟她講關于二皇子的傳聞。
傳聞,二皇子的生母是皇帝最寵愛的女人,但后來那個女人私通東宮侍衛,被當時還是太子的皇帝抓了個正著。
然后現在這個皇帝大卸八塊了那個男人,忍痛賜了二皇子生母一根白綾。
皇帝本身很喜歡二皇子,但二皇子生母自縊,便冷落了二皇子。
后來,聽聞二皇子母族犯了什么錯,被舉家流放了。
當年這個事情鬧得很大,整個京都的勛貴都震驚了,因為老國公一家世代忠良,不知道犯了什么樣的錯讓先帝那般震怒。
當然這種內幕青鳶不可能知道了。
自二皇子生母去世后,皇帝每次碰到二皇子都會覺得身體不適,便有人斷二皇子命硬,八字與皇帝相生相克,皇帝就把他丟在行宮自生自滅了。
青鳶說,她知道這些是因為有個認識的嬤嬤以前在東宮當值,不然她也不可能知道這些內幕的。
云珞珈聽完青鳶講的故事,手里的石榴更有滋味了。
這個套路,二皇子回來后應該會復仇翻案的吧?
要說君青宴是天選男主,那這個君玄翊就是美強慘男主的代表了吧。
嘖嘖……
君玄翊根本沒有昏迷,那那天晚上在青樓遇見的男人,會不會就是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