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徑直回到殿內,找了個凳子坐在床邊,拉過君玄翊的手,拿出來放在床邊,瑩潤的指腹放在了他的脈上。
脈象上看確實是問題不大。
她記得君玄翊的傷口位置,掀開被子去解他的衣服。
剛解開君玄翊的衣帶,準備去掀他的衣服,她的手腕突然被人抓住。
她抬頭看去,君玄翊那如同鷹隼般銳利的眸子正盯著她,干澀蒼白的嘴唇緊抿,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和不悅,“我是不是警告過你離我遠點嗎?”
云珞珈皺眉看著他,微微嘆了一聲,“你先松開我。”
她試探著抽了抽手,可君玄翊的手仿若鋼筋鐵骨,捏的她手腕骨頭都要斷了。
他哪里像是要不行的樣子,明明根本就沒什么事。
云珞珈抽了抽手沒抽出來,疼的皺眉,“手腕要斷了,你先松開我。”
君玄翊看到她痛苦的神情,這才松開了手。
外面傳來婢女的腳步聲,云珞珈對著君玄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君玄翊領會,安靜的閉上了眼。
看著他入戲那么快,云珞珈心里嘀咕了句,“這演技在現代怎么說也得拿個最佳男演員。”
她心里這么想,卻拍了拍他,小聲說道:“你該醒了,再不醒就沒機會醒了。”
聽到她的話,君玄翊睜開了眼睛,疑惑的看著云珞珈,“何意?”
可云珞珈并沒準備給他解答疑惑,而是站到一邊等著兩個婢女進來。
婢女抱著被褥過來,云珞珈示意兩人上前換上。
海棠腫著臉,敢怒不敢,只敢偷偷摸摸瞪了云珞珈一眼。
她把被子放到一旁,準備把床上臟了的被子抱下來,卻看到君玄翊睜開了眼睛。
對上君玄翊冷厲的視線,她嚇得渾身一抖,趕緊解釋,“奴婢給二皇子換被褥。”
不是說二皇子沒有機會醒來了嗎?
二皇子現在醒來了,要是知道她們在他昏迷期間那么對他,她們怕是要兇多吉少了。
君玄翊冷淡的看了她一眼,凝眉,聲音沙啞應了聲,“換。”
海棠顫巍巍的把他身上的被褥抱下來,鋪著的被褥掀開一半,新的放上去,兩人費力的把君玄翊挪到干凈的地方,把干凈的被褥鋪好。
云珞珈在旁邊安靜的看著沒說話,視線一直落在君玄翊的身上。
看著被褥換好,云珞珈擺了擺手,示意兩人出去。
等著兩個婢女出去之后,云珞珈才重新走到床邊,彎腰掀開他的被子,去掀他的衣裳,“我并不想靠近你,是奉陛下之命來給你治療的,你別亂動了,我看下傷口。”
她不好奇君玄翊為什么裝昏迷,也不想知道。
一個皇子過的這么慘,若不是心思深點,估計活不到現在。
有些時候,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險,她懶得招惹這些事。
君玄翊那雙漆黑深沉的眸子望著云珞珈,身側的手握成拳,最終沒有阻止她。
云珞珈掀開君玄翊的衣服,心里猶豫了許久,淡淡出聲,“我會稟明陛下,在我來之前你就醒了,你得配合一下。”
只有說他在她來之前就醒來了,皇后那邊才沒有理由找她麻煩。
皇后只是交代她別讓二皇子醒來,可二皇子提前醒了跟她有什么關系?
她沒有理由幫著皇后害二皇子,也不想招惹上皇后那個麻煩。
“為何?”君玄翊看著云珞珈的眼底帶著懷疑。
云珞珈把手從他背下穿過,扶著他坐起身,脫掉他的上衣,去解開他身上看著許久沒換過的紗布。
溫熱的手觸碰到君玄翊的皮膚,君玄翊下意識的繃緊了身體。
他低頭看著認真給他解開繃帶的云珞珈,鼻尖縈繞著她身上的馨香,他抿了抿唇,緊張的屏住了呼吸。
云珞珈感受到他繃緊的身體,出聲提醒,“放松,傷口要崩裂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