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不會平白無故的叫她來的,這么著急要見她,肯定是有事情要說,或者有事要對她做。
不過這么明著召見,應該是前者。
皇后也沒有著急說話,等著宮女送上泡好的茶水后,她才端起茶水,對著云珞珈笑了笑。
“本宮今日找你,是為二皇子。”
她輕輕撥弄浮葉,“那孩子這些年受了不少的苦,這剛被陛下接回京就接連受傷,我這個做母后的,看著他這么多天不醒也有些心疼。”
云珞珈安靜的聽著她這一串廢話,等著她說出目的。
“宮里的御醫雖說他沒有生命危險,可這么多天了他都沒醒來,本宮覺得這御醫都無用,便想讓你幫著去看看。”
皇后微微嘆息了聲,“雖說他自幼命硬吧,但到底也不是他的錯,如今看他這般日漸消瘦,本宮心里實在是難受。”
“皇后娘娘是想讓我去給二皇子看傷?”
云珞珈聽她說了半天,也沒明白她的目的。
皇后笑了笑,“本宮是想讓你幫本宮看看他能否醒過來。”
云珞珈“哦”了一聲,裝作不懂詢問:“我要是能讓他醒來,可需要我幫忙救治?”
皇后似乎覺得云珞珈實難溝通,又笨的很,逐漸有些煩躁。
但她卻依舊沒有挑明,而是疑惑問道:“你能治好他?”
“沒看到人呢,沒什么把握。”云珞珈繼續裝傻。
皇后覺得云珞珈故意裝傻,逼她直說。
她擺了擺手,示意宮殿的宮女和宮人都退出去。
云珞珈一看這人都走了,便知道皇后沒憋什么好屁。
等人走了之后,皇后才揭開真面目,“陛下想讓你去給二皇子治病,到時候你只需與陛下說二皇子無法醒來了,其他的事情便不用你管了,你能明白本宮的話嗎?”
云珞珈當然是明白了。
皇后的意思是,讓她推翻御醫說的沒有生命危險,讓皇帝做好二皇子要死了的準備,然后好方便她下手把二皇子弄死。
可云珞珈裝作不懂,“臣女不甚明白,二皇子能否醒來,臣女暫且還不能確定,得看了二皇子的情況再說。”
皇后被云珞珈氣的心口疼,強行穩住情緒,“無論他能不能醒來,你都要說你無能為力,這回明白了?”
云珞珈恍然大悟的“哦”了聲,隨即面上露出疑惑,“臣女明白了,可我為何要那么做?”
皇后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了眼云珞珈,放在茶幾上的手握了握,隨即又松了。
要不是秋日宴看到她那么聰明的擺了慕瑾眠一道,她還真以為云珞珈是個傻子了。
她知道云珞珈不但不傻,反而很聰明,猜測云珞珈定然是想要好處。
要不是皇帝與她說了準備讓云珞珈去給二皇子診治,她不能在這個關頭對二皇子直接下死手,也不會找到云珞珈受氣。
她耐著性子,笑著說道:“本宮可許你太子妃之位,太子妃可是未來的皇后,你做了太子妃,便可光耀門楣,讓丞相大人成為國丈。”
云珞珈心里“呸”了聲,臉上卻很驚訝,“太子不是有太子妃了嗎?”
皇后如今還在計劃著廢了梅櫻兒太子妃之位的念頭。
她是不是該約梅櫻兒空了出去喝喝茶聊聊天了。
皇后輕笑,端起茶水喝了一口潤喉,“這個你不必管,本宮答應你,自然會讓你坐上太子妃之位。”
“哦。”云珞珈恍然的點頭應了聲,“臣女明白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