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珞珈抬起頭,望向那幾個宦官,疑惑問道:“你們何事?”
為首宦官在秋日宴見過云珞珈,剛才她低著頭沒認出來,這會便認了出來。
他上前一步,雙手抱拳,有些傲慢道:“皇后娘娘召見七小姐,麻煩七小姐與老奴進宮吧。”
云珞珈與皇后從沒單獨見過,不明白皇后為何突然要見她?
不過光天化日之下,皇后這么明著召見她,不可能會對她怎么樣。
她給云牧堯的藥才抓一半,便對著宦官微微一笑,“麻煩公公稍等,我把這藥給抓完。”
“那七小姐可快些,別讓皇后娘娘久等了。”
那宦官打量了眼藥鋪,不慎理解一個相府嫡女千金,為何要自降身份開個藥鋪。
傳聞相府七小姐鄉野間長大,果真是低賤慣了,有榮華富貴都不知道享受。
云珞珈絲毫不理會老太監,不急不躁的把藥抓好。
用細麻繩綁好藥包,拿著走到云牧堯身邊,把藥遞給云牧堯,“云大哥,三碗水熬成一碗,一日一次,睡前服用,若是無效再來找我,到時候我上門去給將軍夫人看看。”
“好,七妹妹快去吧。”云牧堯接過了藥,對著云珞珈笑著點頭。
云珞珈依舊不著急,對著旁邊擦柜子的江離憂說道:“小丫頭,收拾好了就鎖門回家,今日我不在藥就不抓了。”
“誒,我把這邊擦完。”江離憂轉頭看了眼云珞珈。
在看到那邊兇巴巴的宦官時,她嚇得趕緊收回了視線。
“七小姐,您快點吧,娘娘還在等著您呢。”那宦官有些不耐煩了。
云牧堯看著他那傲慢的態度,皺了皺眉,最終也沒說什么。
云珞珈瞥了他一眼,淡淡勾起嘴角,“成了,走吧。”
她也不想跟這個太監計較,隨他自己n瑟算了。
坐上了進宮的馬車,云珞珈往外看了眼,依舊沒有搜尋到尾六和尾八的身影。
白天影衛想要隱藏起來難上加難,可她卻一點沒有察覺到身邊有人。
不知道他們是不是這會不在,只有晚上跟在她身邊。
不過見個皇后而已,云珞珈倒是沒有什么害怕的。
君青宴日理萬機的,最好還是不要因為這種小事麻煩他,希望尾六尾八那兩人別去找他。
馬車在路上行走著,云珞珈琢磨不出皇后為何要見她,便索性不想了,反正一會見到了就知道了。
馬車在宮門外停下,云珞珈跟著那宦官一路進了皇后宮殿。
她進入皇后宮殿時,皇后正在修剪一個盆栽里的花枝。
聽到稟報云珞珈來了,手里的剪刀“咔嚓”一聲剪掉了多余的那根枝子,緩緩轉過身來看了眼。
“臣女見過皇后娘娘。”云珞珈行了個簡單的禮。
“七小姐,見皇后娘娘該行大禮的。”宦官在她身旁提醒著。
“實在是抱歉,我鄉野長大的,不是很懂宮里的規矩。”
云珞珈知道要行大禮,她只是單純的不想跪而已。
皇后把剪刀放到宮女的托盤里,用帕子擦了擦手,對著云珞珈溫和的笑了笑,“無妨,給七小姐看個坐。”
她緩步走到主位的坐榻上坐下,優雅的扶了下雍容華貴的發冠,示意云珞珈坐下說。
云珞珈也沒客氣,直接坐到了宮女搬來的椅子上,看著皇后,等著她說傳召她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