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進去就開始找笤帚掃地。
云珞珈到柜臺邊,把備用鑰匙分了兩個出來,找了些綁扎藥包的麻繩穿起來,遞了一個給小姑娘,“你以后來的早,就自己開門進來。”
“嗯,好。”江離憂把鑰匙掛在了脖子上,往衣服里面放好。
云珞珈找出全新的賬簿,整理了一下柜臺,又去查看了一下草藥。
草藥都是她換的上等草藥,柜臺也整理的整潔有序了,直接可以開業了。
想著后面的草藥還沒收拾好,她跟小姑娘說了聲,要去后面去整理草藥,有人來抓藥就叫她。
她自幼跟草藥打交道,雖說沒有獨立經營過藥鋪,但也覺得沒什么問題。
后面倉庫有些泛潮,她打開了些窗戶通風。
在拿著沒用的草藥去后院時,突然有什么東西在腦海一閃而過。
“七小姐,離我遠點。”
“是這個?”
唇形,有點像。
但是按理講,二皇子傷的不輕,該在府里休養的。
她正出神,江離憂跑過來叫她,說是外面有人來抓藥。
她收回思緒,把草藥筐子放到石臺上,跟著江離憂快步走了出去。
到了大堂里,她見來人是云牧堯,揚唇笑著打了聲招呼,“小丫頭說有人來抓藥,沒想到是云大哥。”
云牧堯打量了眼收拾整潔的鋪面,對著云珞珈溫潤笑著,“我路過,看到小丫頭在里面擦柜子,好奇進來看看,順便我給我娘抓點安神藥,她最近總頭疼睡不好。”
云珞珈招呼他坐下,“將軍夫人是最近才頭疼嗎?最近才睡不好?”
“她時常頭疼,大夫看了不少,效果甚微。”
云牧堯坐下,“似乎是每個月特定的那幾日,她便會說頭疼,睡得不好,不愿出門。”
“每日特定的那幾日。”
云珞珈心里有了判斷,“我知道了病癥,一會給你開點藥拿回去煎了給夫人喝,不過她的癥狀,還是針灸治療效果好些。”
“云大哥所說的應該是神經性偏頭疼,每月的月事期,受激素的影響便容易失眠,頭疼的癥狀也會嚴重些。”
這種病例她接手過很多例,就只是普通的偏頭疼和神經衰弱的癥狀。
這種癥狀問題不大,但是很難根治,是個很折磨人的病癥。
聽著云珞珈的話,云牧堯眼底涌出欣賞之色,“我只說了這些,七妹妹就能判斷出病癥根源所在,果真是醫術了得。”
云珞珈給君青宴解了毒之后,關于她是藥王谷長大醫術了得的傳聞就多了起來。
雖說君青宴中毒之事朝廷不讓外傳,可是知道內幕的人還是有,只是背地里傳著而已。
他們背地里不僅傳云珞珈會醫術,還傳她攀上了安寧王,有可能會成為安寧王妃。
近來因為她的關系,想攀附云華序的官員更多了。
想到這些,云牧堯微微側眸,看了眼對面的云珞珈。
“我去給云大哥抓藥。”
云珞珈抬頭看了眼云牧堯,忽然愣了一下。
云牧堯的唇形也像昨晚面具下那個男人的唇形。
昨天晚上,那個男人房中光線有些暗,她覺得自己應該是沒看清楚。
她收回視線,抬步走到柜臺給云牧堯抓藥。
剛把藥抓好,幾個宦官裝扮的人走了進來,“相府七小姐可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