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青宴與云珞珈配合的堪稱完美,明明是第一次合作,卻有種說不出的默契。
君青宴的琴聲過于美妙,一曲結束,眾人還沉浸其中。
慕瑾眠低著頭,咬碎了一口銀牙。
本想讓云珞珈出丑的,沒想到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云珞珈不但讓她出了丑,還出盡了風頭。
她悄悄望向豐神俊朗的太子,卻看見太子緊盯著云珞珈,她登時心頭怒意更甚了。
鄉野來的死丫頭,竟還會些狐媚功夫,勾引了安寧王還不算,現下竟然連太子都要勾引。
若是她敢跟她搶太子,那便休怪她讓她好看。
“好,好呀,沒想到小姑娘劍舞的這么好。”
皇帝率先夸贊起來,下面的眾人也都附和起來,就連心里不痛快的皇后和太子,都不得不隨著皇帝笑著。
皇帝讓人給了云珞珈些賞賜,轉頭與君青宴笑道:“小十三好眼光,雖說這孩子鄉野長大,倒是出落得亭亭玉立,看著很有靈氣呀,難怪我們眼高于頂的小十三能看上。”
君青宴聞,揚唇笑了笑,“臣弟眼光自然錯不了,她性情活潑有趣,臣弟腿腳不便,把她娶回府中,府里自然不會無趣了。”
“小十三所極是,到時候朕準備厚禮為你提親。”皇帝哈哈一笑,趕緊讓云珞珈回去坐著了。
他多看了兩眼云珞珈,視線掃過了太子,倒是沒有多做停留。
皇后與他說起過云珞珈。
皇后說她見過云珞珈一回,覺得她這孩子乖巧可人,太子對她也是有意。
話雖未明說,但皇帝也知道她想說什么。
太子存了什么心思,皇帝大概也能猜出一些。
他當時覺得丞相定然不會愿意讓女兒做太子側妃,便沒有應皇后。
現如今看來,太子這邊不可能如愿了。
接下來的一些表演云珞珈倒是看的津津有味,從開始的無聊逐漸找到了樂趣。
只是君青宴時不時投過來的目光,讓她總忍不住想笑。
他還真是一點也不避諱,看的這么光明正大的。
大殿中那么多美人,總揪著她盯著看,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對她有意思。
宴會一直持續到傍晚時分才結束。
就在眾人準備離席的時候,那位羌國公主悄聲靠近君青宴,手里不知道哪里來的匕首直刺他的心臟位置。
眾人大驚。
云珞珈手中銀光閃爍,還未出手,就見君青宴輪椅瞬間調轉了方向,一把抓住那位公主的手腕。
只聽到沉悶的骨頭碎裂的聲音,那羌國公主慘叫一聲,手里的匕首應聲落下,被君青宴另外一只手接住。
君青宴坐在輪椅上,卻輕松把人甩到了旁邊的柱子上,匕首對著那美人公主扔了出去,匕首刺入她的腹部,直接穿透,把她釘在了柱子上。
從刺殺到被反殺,只用了一瞬間。
看到那公主腹部緩緩流下的鮮血,殿中女眷嚇得瑟瑟發抖,慌忙躲開。
那公主口中溢出鮮血,雙眼泛紅,如厲鬼般瞪著君青宴,“君青宴,你殺我父兄,我要為他們報仇。”
她咬著牙拔下腹中匕首,忍著痛沖向君青宴,被沖進來的禁衛軍按倒在了地上。
皇帝這才回過神來,面露怒容的對著刺客怒斥,“大膽羌國,竟敢派刺客行刺安寧王,來人,押入大牢,給朕審清楚。”
禁衛軍將刺客押走,刺客依舊緊緊盯著君青宴,猖狂大笑,“羌國公主早已被我殺了,他們定會認為是澧朝動殺的,你們就等著羌國大軍壓境吧,哈哈哈哈……”
君青宴臉色不變,輕哼了聲,“本王等著。”
他抬手喚了大林子,“傳令下去,追上羌國使臣,將他們請回來,本王要請他們喝茶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