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慕瑾眠眼底洋溢的得意,云珞珈暗暗譏笑了聲。
腦仁沒有核桃大,還在這沾沾自喜。
她自己都能輕易解決她,別說她現在上頭還有人。
云珞珈規矩的給皇帝行了個禮,面色平靜道:“回陛下,臣女不會跳舞。”
她這樣說無疑是極其掃興的,尤其還是這樣的場合,她竟然面不改色語氣輕松的說自己不會。
在眾人驚訝的眼神中,云珞珈眼神掃向了慕瑾眠,微瞇眼眸,繼續跟皇帝說:“陛下,臣女在鄉野長大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寧遠侯之女不可能不知道,她知道臣女鄉野長大,必然也能猜到臣女不可能會跳舞。”
慕瑾眠不知道她要說什么,有些緊張了。
云珞珈卻依舊,面色平靜,“既然她知道臣女不會跳舞,還與陛下說臣女善舞,該算是欺君了吧?”
這句話一出,眾人瞬間嘩然。
欺君之罪可大可小,嚴重者都有抄家滅門的的可能,云珞珈這個罪名安得很精妙。
關鍵是她說的句句在理,反倒讓人覺得慕瑾眠本身就沒安好心。
皇帝盯著云珞珈看了會,不知道在想什么。
這姑娘誠實還有膽識,倒是有點像她那個什么話都敢說的爹。
平日里皇帝最頭疼,也最器重的就是云華序,陡然看到他的女兒,還覺得有些有趣。
皇帝不說話,眾人都不敢說話。
慕瑾眠更是已經出汗了,出聲磕磕巴巴的解釋,“我,我是聽別人說丞相之女擅舞的,而且丞相之女又不止你一人,你旁邊坐著的不也是丞相之女。”
她之前在云珞珈手里吃了虧,本想趁著這個機會整一整她,讓她出個丑。
她本以為在皇帝面前,云珞珈不敢造次的,沒想到反被她將了一軍,連欺君之罪都給她安排上了。
云夢瑤雖然不是丞相親生的女兒,但養女也是女兒,她說的也沒什么不對,應該算不上欺君吧。
她嘴上辯解著,可是心里卻慌的很,生怕皇帝真的聽了云珞珈的處置了她。
云珞珈并沒準備放過她,追問道:“哦?何人說的?在哪說的?如何說的?她說讓你在秋日宴上刁難我了?”
皇帝眉頭沉了會,皇后出來打圓場,“小姑娘們鬧著玩的,許是聽岔了。”
她轉頭看向云珞珈,面容和藹,想給她個表現的機會,“那你會些什么?”
皇后出來打圓場,云珞珈自然不好再糾纏下去。
皇后所給的表現機會,云珞珈根本就不稀罕,但她什么都不會的話,倒是讓慕瑾眠的心思得逞了。
她垂眸略微想了想自己會點什么,她會的倒是不少,但是才藝表演還真的不會。
“我看……”
君青宴剛出聲要給她打圓場的時候,她抬眸笑了笑,“跳舞我確實不會,不過我舞劍我倒是可以。”
“舞劍,倒是稀奇。”皇帝對著旁邊宮人抬手,“拿劍來。”
深閨小姐會跳舞彈琴的多,舞劍的倒是極少的。
殿中眾人的視線落在云珞珈身上,云珞珈面不改色的接過長劍,見君青宴對著她笑,回了君青宴一個笑。
她正準備開始時,君青宴對著旁邊的宮人招手,“給本王找一把琴來,本王給七小姐伴奏。”
君青宴沒上戰場前,以外貌琴技出名。
當年他的琴技也算是名動京都,只是上了戰場后,所有的光芒都不及他在戰場上的功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