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玄翊似乎是扯動了下嘴角,不知道是疼的還是想表達什么。
他看了眼云珞珈,捂著傷處轉身離開,“處理一下院中血跡。”
云珞珈以一種難以理解的眼神看著他打開后門走了。
雖說對君玄翊的行為難以理解,她還是很聽勸的從后院水缸打水把院子里和后門的血跡清理了。
血跡剛清理干凈,藥鋪的前門被從外面敲響了。
她趕緊在水桶里把手洗干凈,檢查了下身上。
確定沒有血跡,才走出去詢問誰敲的門。
“七妹妹,你真的在這里,你怎么這么晚還不回去,墨鸞和青鳶都要急瘋了。”云逸的語氣像是松了口氣。
云珞珈打開店門,“還有些收尾的事情沒做,我忙起來就忘了時間。”
“你還說,墨鸞和青鳶不敢讓父親母親知道你還沒回家,著急的跑去我那,讓我幫忙找找你。”
云逸指了指云珞珈的腦門,語氣中帶著幾分怨氣,“晚飯也不回家吃,天這么晚了還不回家,這個店有什么好收拾的,找幾個下人來收拾不就行了,非得自己忙活。”
“你不懂。”云珞珈走出店門,把門落了鎖,“走吧,回家。”
這會街上已經沒有多少人了,夜色黑的好似一頭猛獸吞噬了這個世界。
云逸手里挑著燈籠,邊走邊跟云珞珈叨叨:“我來時想著,要是你沒在藥鋪里,就得回府讓下人到處找你了,到時候府里又要人仰馬翻的了。”
“沒那么夸張,我就是晚回家一會,我回去跟墨鸞和青鳶交代一下,以后別大驚小怪的。”
云珞珈不知道,上次她丟了,家里人差點急瘋了。
云崢連夜帶著人出城去找,家里人擔心的一夜都沒能合眼。
云逸把上次她丟了的事說了下,云珞珈心里有些過意不去,“我以后注意時間,盡量不晚回去。”
兩人剛到府門前,見一群禁衛軍騎著馬奔馳而過,其中還看到了今夜執勤的云崢。
云崢從府門前過,頭都沒轉一下,騎馬帶著一大群的巡城兵快速跑了過去。
禁衛軍走遠了些后,云珞珈聽到有人下令,“快,分三路,一定要把刺客抓住。”
云珞珈好奇的回頭若有所思的看過去,云逸拉著她進了府門,“看什么呢?二哥八成去巡城去了。”
“嗯,五哥回去休息吧,我也回去睡覺了。”
云珞珈在進后院的時候跟云逸分開了,邊走邊想著剛才聽到的。
根本就不是巡城,而是在抓刺客。
君玄翊今日穿的是個黑色衣服,難不成這些人要找的刺客是君玄翊?
算了,不想了,左右也與她無關。
她一進院子,墨鸞和青鳶就滿臉焦急的迎了上來。
墨鸞擔憂的看著云珞珈,“小姐怎么這么晚了都不回來,今夜天黑,我們都擔心死了。”
云珞珈笑了笑,“我有時會有點忙,你們不要管我,困了就回房睡覺。”
她進房間倒了杯水喝了,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脖子,“給我準備點洗澡水,我想泡個澡。”
“洗澡水備著,不過這會可能有些冷了,我去燒點熱水來。”
墨鸞說著要出去,突然想起一件事,回過頭來,“小姐,安寧王讓人送了套衣裳和一些發飾來,說是讓小姐穿那身去參加秋日宴,我給放在床上了,想等著小姐回來試一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