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珞珈身體緊貼著墻躲在門旁,手里準備好了弩槍,擺好了攻擊射殺的姿勢,等待著外面的人進來。
弩槍蓄勢待發時,門外的身影轟然倒地,身體還撞到了門上。
云珞珈等了許久,聽到外面許久都沒有動靜,她才從空間拿出照明燈,打著燈從門縫往外看了眼。
一個身影趴在門外的地上,身上穿著玄色錦袍,有血腥氣從門縫飄進來。
云珞珈打開門閂,開門看了看地上的人,又用腳踢了兩下,那個身影毫無反應。
她收起弩槍,拿著照明燈蹲下看了眼那人的臉。
在看清那人的臉時,她“嘖”了聲,“怎么又是你。”
她把照明燈塞進腰間,費勁巴拉的把人拖進了房間,重新栓上了門閂。
君玄翊雖然有些消瘦,但是身高有一米八多,這樣毫無聲息的樣子還是很重的。
云珞珈有些吃力的把人拖進了前掌柜的休息間,又把人拽上了床。
君玄翊身的衣服顏色很深,加上夜黑,看不清楚身上哪里有血漬。
云珞珈只看到他胸前衣服被刺破了,扒開衣服看了眼,有一道匕首刺穿胸膛的傷口。
這個傷口位置距離心臟只有一寸,刺他的人的手稍微穩一點,這一下就能要了他的命。
身為一個皇子,三天兩頭讓人刺殺,上次在京都城外就算了,這次還是在京都城內,兩次還都差點要了他的命。
真是個命運多舛的皇子!
能活到現在太不容易了。
云珞珈點亮了房間的蠟燭,把手電收起來。
正要去解開君玄翊的腰帶把衣服脫了處理傷口,手腕突然被君玄翊抓住。
“喲,二皇子醒了呀。”云珞珈眼神揶揄。
君玄翊看著眼前熟悉的面容,視線又從她身上藍色衣裳掃過,緩緩的松開了她的手腕,從床上坐了起來。
“傷口還沒處理,起來干什么?”
云珞珈揉了揉被他捏著有些疼的手腕,從腰間的腰包里往外拿藥。
君玄翊從床上下來,捂著傷口,有些艱難地說話,“不用七小姐幫忙醫治,我沒銀子付診費。”
他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疼的臉色發白,還強撐著站起來要走。
云珞珈抓住他的手臂,有些無語,“診費可以賒賬嘛,傷口不處理,血流干了你就沒命了。”
一個皇子能這么窮,是云珞珈無法理解的。
她雖然喜歡錢貨兩訖,把事情算清楚,但也不是那種見死不救的人。
君玄翊回頭,眼眸深邃的看了她一眼,那只捂著胸口,滿手是血的大手覆蓋在了云珞珈的手背。
他眼神冰冷深沉,說出的話也泛著股寒意,“七小姐,離我遠點。”
他掌心冰冷,手心黏膩的鮮血都冷的刺骨。
手背的黏膩感覺讓云珞珈感覺很不舒服,她把手從君玄翊冰冷的手心抽了出來,“你這人好不講理,不是你掉進我院子的?”
“愛死不死,別說我見死不救就行。”云珞珈有些難以理解這個男人。
要不是這人掉進了他的院子,又是君青宴的侄子,她才不多管這個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