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逸前些日子過來給云珞珈挑過首飾,掌柜的知道他是丞相府的五公子。
見到他進來,趕忙的迎來上去,“五少爺,您今日是要看點什么,我們店里剛來了一些好玉,您要不要看看?”
云逸摸了摸頭發,“發冠壞了,給我挑幾個看看。”
掌柜的趕忙去給云逸找發冠去。
云珞珈閑來無事,在店鋪里到處看了看,看到了一塊紅色的玉石挺好看,便想拿起來看看。
有一只手快她一步拿起了那塊玉石。
云珞珈側眸看去,打扮貴氣的小姑娘看到她后,嫌惡的撇了撇嘴,“這不是丞相府那個野山雞嘛,被我哥哥退了婚,就想著來買點首飾裝扮一下自己,好讓自己能夠嫁出去嗎。就你這姿色,戴多少首飾都不會有人多看一眼的。”
云珞珈轉頭看去,沒認出眼前的女子,卻看到了她身旁的慕北。
云珞珈打量著那個女孩,輕哼了聲,“你出門前吃屎了嗎?滿嘴噴糞,自己不覺得臭嗎?你瞧瞧你,長得像個泥巴地鉆出來的癩蛤蟆,滿肚子的壞水把嘴都毒爛了吧。”
慕瑾眠臉上有幾個麻子,皮膚看起來并不好,最討厭別人拿她皮膚說事。
云珞珈的話讓慕槿眠氣紅了臉,又羞又惱的指著云珞珈,“你,你……你這個鄉野村姑,實在是太粗魯了,沒有教養。”
云逸聽到動靜,趕緊跑過來,把云珞珈護在了身后,滿臉怒氣的看著慕瑾眠,“你們寧遠侯府沒完了是吧,真當我們家好欺負,一次兩次的欺負我們。”
慕北上次鬧丞相府的事,不僅被安寧王訓斥了,回家還被寧遠侯給揍了一頓,這會滿肚子氣。
他一把推開云逸,滿臉傲慢,“我們寧遠侯府怎么了?你個丞相府低賤的庶子,也配跟我說話。”
“啪!”
云珞珈小手掄圓了從慕北臉上掃過,還漫不經心的吹了吹掌心,才抬頭看向傻眼了的慕北,“誰低賤?我看你才低賤,你再說我五哥一句試一試?再說一句我抽死你。”
她從腰后拿出那個骨鞭,云逸驚訝的往她身后掃了眼,“七妹什么時候帶的鞭子?”
“一直帶著,是你沒注意。”
云珞珈推開他,用鞭子指著慕北,“慕世子想嘗嘗自己鞭子的滋味嗎?”
掌柜的早就湊上前了,她身后沒有人,才敢把鞭子拿出來的。
慕北知道那鞭子抽人身上連皮帶骨的,不由得拉著慕瑾眠往后退了一步。
云珞珈這個女人確實是有點瘋,他在云珞珈手上吃過虧,所以是又氣又忌諱。
“哥,你拉我作甚,她還能真的敢抽我們?”慕瑾眠拉著慕北,覺得慕北有點慫,翻了個白眼。
慕北堂堂寧遠侯世子,被一個黃毛丫頭嚇退了,面上確實有些掛不住。
他怒視著云珞珈,“你竟然這般恐嚇我們,就不怕丞相大人不好跟寧遠侯府交……”
“啪!”
云珞珈鞭子順著慕北耳邊甩過,帶掉了他耳朵邊的皮肉,疼的他嗷的一聲蹦三尺高。
掌柜的剛才就想插話,一直沒有插上話,這會眼看著要打起來了,著急的勸說;“哎呦,公子小姐們,有話好好說,可別打架呀。”
這要是打起來,他這鋪子里的首飾玉佩可就要遭殃了。
慕北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對著身后的下人一揮手,“給本世子拿下他們倆,狠狠的打,別打死了就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