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傳說中萬金難求的香云紗,可真好看。”
青鳶小心翼翼的伸手去摸,墨鸞一巴掌拍在了她的手背上,“別亂摸。”
青鳶撇了撇嘴沒敢再亂動了。
云珞珈把銀票收了,首飾和香云紗讓來人帶回去了,“這些不是我應得的,麻煩你們帶回去,與王爺說無功不受祿,這么貴重的東西我受不起。”
送東西的人一聽,嚇得趕緊把東西放下,轉身就跑。
“七小姐體諒,王爺說了,東西送不出去,我們就都別回去了。”
有個人邊跑還邊好心的給云珞珈解釋。
云珞珈看了眼桌上的東西,沒有再去糾結,坐下翻看手里的銀票。
六千兩銀票中,夾雜著一張房契,看著地址就是她從那個缺德掌柜的那贏來的那個鋪子。
云珞珈盯著房契看了一會,抱起桌上的東西去了書房。
關緊房門,她把東西全部收進了空間里,明天帶回去還給他。
這個君青宴真的是餓了送飯,渴了送茶,缺啥給啥,什么都能送到她心坎里。
這男人不是情商很高,就是身經百戰,顯然君青宴像是前者。
可怕,太可怕了!
云珞珈從空間把輪椅給取出來,仔細檢查了一遍細節,出了書房,找墨鸞問坐墊要做好的坐墊,回來放在輪椅上試了試。
墨蘭色的錦緞,放在紫檀木的輪椅上,很合適。
電動輪椅她給加裝了一個太陽能蓄電板,每天存的電量,足夠白日君青宴自己在殿中自由行動使用的了。
直接推著去太招搖,突然從空間拿出太驚悚,所以得提前吩咐下人明早套馬車,她明天做馬車去。
云珞珈把輪椅整理好后,閑來無事就帶著云逸去那個藥鋪去收拾,準備得空了整頓開業。
云逸把發霉的草藥都清理出來,用抹布擦干凈柜子。
沒干一會,他就累的滿頭汗,跟云珞珈抱怨,“為什么不在府里帶幾個下人過來收拾,非得讓我動手。”
云珞珈在他前面檢查有哪些正常草藥,聞轉頭看他一眼,“五哥,你得鍛煉下身體,不能總在府里閑著,時間長人就廢了。”
沒多少事情要做,她故意沒有讓云逸帶下人過來。
云逸覺得云珞珈說的有道理,調整了下狀態,滿血復活,繼續擦柜子。
他問了云珞珈這個鋪子的怎么來的,云珞珈實話實說,卻略過了君青宴給她送藥鋪房契的一環。
這個藥鋪她贏到手里之后,一直在猶豫要不要搭理新開個藥鋪,最終還是覺得不要浪費這個鋪子,修整一下重新開業。
忙活了大半日,云逸累的實在是不行了,蹲下清理下面柜子時撞到了柜臺上,頭頂的玉冠不小心碰碎了,頭發也散了下來。
云珞珈見狀,從頭頂拔下了一根玉簪,把他頭發繞了兩圈盤在了頭頂。
云逸覺得這樣難看,非要去玉甸閣重新買個玉冠戴上。
云珞珈放下手里的抹布,鎖上了店門,陪著云逸去買玉冠去了。
玉甸閣跟藥鋪是一條街的,距離不算太遠,兩人很快就到了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