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逸深深嘆了口氣,“好什么好,好還沒能保護好你,讓你被人抓了去,你不知道我當時都要嚇死了,到現在還心有余悸。”
看到云珞珈被人抓走時,云逸就覺得完蛋了。
他心里害怕沒辦法跟家里交代,但更擔心云珞珈的安危,趕緊跑回來給家里報了信。
“沒事,我不是什么深閨小姐,我有自保的能力。”
云珞珈給云逸遞了帕子,“擦擦眼淚的,大男人的哭也不嫌丟人。”
“我才十七,還算不得是個男人。”
云逸拿過帕子,擦了臉上的淚痕,用他最后的倔強跟云珞珈爭論。
看到他那樣子,云珞珈忍不住笑了起來,“行,五哥還是個少年。”
云珞珈能安然回來,云逸懸著的心也放了下去,緊繃的身體也放松了下來。
云珞珈知道他跪了好久,從腰帶中給他拿出了活血化瘀的藥膏,“褲子卷起來,我給你膝蓋擦點藥。”
“不用不用,我拿回去自己擦就好了。”
云逸趕緊接過藥膏,“我兩天一夜沒合眼了,要撐不住了,看到你平安我就放心了,我回去補會覺。”
“嗯,去吧。”云珞珈扶著他站起來,送著他出了小院。
等著他走遠,正要轉身回去,看到了不遠處往這邊張望的云夢瑤。
她以為云夢瑤又要整幺蛾子,微微蹙起了眉。
云夢瑤看到她的身影,帶著冬青快步走了過來。
云珞珈沒有回去,站著等了她一會。
她走到云珞珈身前,從袖中掏出了個荷包,“姐姐,這個荷包里是柳姨娘在珈藍寺求的平安福,大師開過光的,送給你。”
她聲音溫軟,帶著幾分討好,似乎還有幾分擔憂。
云珞珈接過荷包,放在鼻前嗅了嗅,確定荷包沒有問題,就收下了,“荷包我收下了,還有事嗎?”
云夢瑤最近似乎確實學乖了,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還憋著壞。
也有可能是被毒藥嚇到了,不過不干蠢事總歸是好事。
“姐姐。”云夢瑤抓住了云珞珈的袖子,“明日十五了。”
云珞珈淺淡勾唇,從腰帶中掏出一個小瓷瓶遞給她,“這個月的份,下個月十五再來找我。”
那個毒藥是真的,并非是隨便糊弄嚇唬云夢瑤的。
那個藥不發作的時候,脈象沒有任何問題,她根本不怕云夢瑤去找別的大夫看。
云夢瑤拿了解藥,眼巴巴的看著云珞珈,“姐姐,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就把毒給我解了吧。”
“我這人鐵石心腸,跟我撒嬌沒用,給不給你解藥,看你往面的表現。”
云珞珈抽出了袖子,小手放在云夢瑤白嫩的小臉上,輕輕的拍了拍,“你乖一點,咱倆自然相安無事,你也不會有事的。”
說完,她笑著轉身回去了。
君青宴說話算數,當天便讓人送來了六千兩的銀票,附帶讓人送了兩箱珠寶首飾,還有一匹萬金難求的貢品香云紗。
香云紗每年只進貢織出兩匹,奢侈至極,皇后每年也只能分到一匹。
青鳶和墨鸞繞著香云紗看了半晌,碰都不敢碰。
安寧王這都給他們小姐送來了,是不是對她們小姐有意思,會不會要來提親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