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珞珈淺笑,“只要按照我的方法調理,不出三月必有孕。”
梅櫻兒身體本身沒有問題,停了那熏香,不要再喝御醫給她所謂的補藥,吃兩個療程她的藥,自然就能懷上了。
聽到云珞珈的話,梅櫻兒臉上露出了喜色,“我若懷上,你便是我的恩人。”
“那要看太子妃了。”云珞珈不會這么輕易相信一個害過她的人。
梅櫻兒嘴角浮現出笑意,盯著云珞珈看了會,“七小姐真是個有趣的人,我有些喜歡你了。”
云珞珈與她以往見過的人都不同。
云珞珈這人看起來直爽灑脫,可卻聰明的令人忌憚。
幸好她不想嫁給太子,不然怕是個極難對付的對手。
“能讓太子妃喜歡,可真是我的榮幸。”云珞珈淡笑喝了口茶水,隨口應的話敷衍的不要太明顯。
她托腮看著水上肆意潛水游樂的野鴨,還有池中歡快自由的魚兒,沒有絲毫跟梅櫻兒聊天的欲望。
梅櫻兒會覺得喜歡她,不過是兩人不是對立面,而且梅櫻兒現在還有求于她。
云珞珈雖然只見過梅櫻兒兩次,卻已經能從她身上看到野心和對權力的欲望。
這樣的人,永遠的利益至上,哪里有什么情。
梅櫻兒看出云珞珈不想與她多說,便沒有再說話。
等著婢女捧著一個箱子進來,云珞珈打開箱子確定了里面的百兩黃金后,才從袖袋取出了可以給梅櫻兒調理身體的藥丸。
她與梅櫻兒說了藥丸的服用方法后,眼神微沉與她說:“你之所以無法有孕,與你殿中常燃的香薰有莫大的關系,平日你服用那些調理身體的藥物怕是對身體也有損,日后那熏香少熏為妙,至于喝的藥物你自己應當知道如何處理。”
聽到云珞珈的話,梅櫻兒愣了許久,握著瓷瓶的手指泛出了白色,眼底逐漸泛紅。
云珞珈并不想看她狼狽的樣子,起身離開了。
她拿著那裝著金子的箱子離開了湖心小筑,遠遠的聽到湖心小筑中傳來梅櫻兒又哭又笑的聲音。
得,要黑化了!
不知道梅櫻兒這一刻還想不想給太子生孩子。
走到沒人的地方,她把那箱金子連著箱子一起收進了空間,心情不錯的進了茶樓的大堂。
大堂中說書先生正在講故事,講的那叫一個慷慨激昂,熱血沸騰,臺下聽眾更是熱情高漲。
云珞珈聽到說書先生在講澧王朝戰神君青宴,便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招手喚了伙計給她上些點心和茶水。
說書先生說的那些什么君青宴的戰績,她都從青鳶那里聽過了,只是沒有他說的這般詳細。
說書先生的版本里,君青宴在羌國和草原部落那里,就是令人聞風喪膽的存在。
據說羌國不知道從哪得知君青宴癱了,最近又開始頻繁活動,不斷在邊關挑釁,還準備送公主過來和親,刺探虛實。
云珞珈正嗑著瓜子,聽得津津有味,身側突然坐下了一個人。
她側眸看過去,二哥云崢那張帥氣的臉映入眼簾。
云崢旁邊還跟著個年輕錦衣男子,那男子就是跟云珞珈有過一面之緣的小文將軍云牧堯。
云牧堯看到云珞珈時笑了笑,眼底沒有任何驚訝,顯然是昨天就猜出了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