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鳶端著午飯進來,看云珞珈又出去,在她身后喊:“小姐,飯還沒吃呢。”
“我出去吃。”云珞珈對著她擺了擺手。
剛才那封信是太子妃讓人送來的,信中約她去銅壺茶樓,說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與她說。
云珞珈本來不準備搭理,但好奇心戰勝了,她還是決定去看看梅櫻兒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跟她說。
就算是想要她幫忙治病,那也該拿點誠意出來。
云珞珈跟著伙計從長橋走向銅壺茶樓湖心小筑的雅間。
到了雅間外,伙計便離開了。
云珞珈掀開竹簾進去,梅櫻兒正坐在窗邊喂魚。
她聽到腳步聲,回過頭來,擺了擺手讓身邊婢女出去。
婢女退下后,她才示意云珞珈坐下,“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呢,坐下說吧。”
云珞珈在她對面坐下,她親自給云珞珈倒了杯茶。
云珞珈端起茶水正準備喝,看到對面梅櫻兒正盯著她看,她不悅蹙眉,“太子妃叫我來,就是為了給我下藥?”
聽到云珞珈的話,梅櫻兒笑了起來,“七小姐別生氣,我只是想試試七小姐的醫術。”
云珞珈把杯子往茶幾上一放,輕哼了聲,“既然太子妃不信我,又何必找我,告辭。”
她話說完轉身就走,梅櫻兒在她身后出聲,“你若真的不想入東宮,便坐下聽我把話說完。”
云珞珈腳步一頓,好奇心又出來作祟,轉身坐了回去,拿過一個空杯子,給自己倒了杯茶水。
“吶,說吧。”
她午飯都沒來吃飯,就想聽聽梅櫻兒到底有什么事情跟她說。
這會走了,就白空著肚子走這么遠的路了。
梅櫻兒沒開口先蹙眉,然后又輕輕嘆了聲,“我無意間得知太子與皇后密謀,想要找我的錯處,讓我將太子妃之位讓出來。”
“太子妃的位置一旦空了下來,皇后在陛下耳邊吹點枕邊風,你便想逃都逃不掉了。”
云珞珈喝了口茶,淺笑問道:“所以那個位置是給我騰的。”
她現在知道了,剛才梅櫻兒說的那句話,也是為了試探她是不是真的不想進東宮。
“不對,是為了給丞相太子太傅之女騰的。”
梅櫻兒苦笑了聲,“太子都沒見過你,哪里就非你不可了,他想要的不過是想要丞相大人在朝中的權勢,想要穩固他的地位。”
她這幾年勤勤懇懇為太子著想,兢兢業業為他打理后宮,大度的從不與他的女人為難,不過是為了讓他無后顧之憂,順帶博個賢良之命。
她那般掏心掏肺的對他,可他還不是對她沒有絲毫的感情。
云珞珈對她的話很贊成,“所以呢,我需要現在就嫁人?不給他們任何謀劃的時間?”
梅櫻兒咬了咬牙,揚唇笑了起來,笑容帶著幾分狠辣偏執,“我不會讓他們的得逞的,想利用我的時候就娶我,利用完了就想把我像抹布一樣扔掉,我怎么可能讓他們得逞。”
她自幼便一身傲骨,立誓要做這天下最尊貴的女人,如今好不容易成為太子妃,定然不可能這么放棄。
“你既然有信心應對,還找我干什么?”
云珞珈看著她那瘋狂的樣子,心里想著,又逼瘋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