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簡直就是妖顏禍水,誰能受得了這種大美男用溫柔似水的目光盯著?
她別開視線,唇角重新掛上了往日淺淡疏離的微笑,“今日不早了,我再不回家,家人該擔心了,我就先回去了。”
她把龍吟槍遞給身側的小林子,對著他笑了笑,“有空再領教小林侍衛的彎刀。”
君青宴點頭,“可需要本王讓人套車送你?”
云珞珈搖頭,“不用,我走回去,順便……”
本想說順便逛逛,但剛才才說過急著回家,她改口道:“順便買點吃的。”
她跟君青宴道了個別就轉身離開了。
沒走多遠,就看到不遠處一群裝扮花枝招展的女人在前院海棠樹下玩鬧。
玩鬧的幾人看到她從君青宴的院子出來,都看了過來。
云珞珈遠遠的聽到她們說的話。
“聽聞最近有個女人每天都去王爺院中,你們看是不是那個女人?”
“我看是,不過長得也就那樣,不如姐姐們好看,也不知道王爺怎么會看上她的。”
“姐姐們,我們去會會她吧,問問她用了什么狐媚手段。”
聽到這里,云珞珈腳下生風,一溜煙的出了王府,完全沒給這群女人機會。
不是她怕這群女兒,而是擔心自己一個忍不住吵吵起來,她們梨花帶雨的找君青宴哭,鬧得不太好看。
她就說君青宴怎么可能沒有女人,這院里不是養了一大群么?
想起前幾天君青宴還說他沒女人,云珞珈撇了撇嘴。
果然,男人的話都不可信吶。
幸好她沒有頭腦發熱就真的嫁給君青宴,不然這群女人可真夠煩的。
云珞珈輕哼了聲,慢慢悠悠的往家里走去。
她剛進大門就被跳出來的云逸堵了。
云逸瞇著眼睛上下審視著她,皺著眉問:“小丫頭,一大早的去哪了,大中午的才回來?”
云珞珈從他身邊繞過去,對著他笑了笑,“有事,暫時不告訴你,等幾天還需要你的幫忙呢。”
“幫忙,好呀,我最近都要閑出屁來了,爹和大哥三哥看到我就追著我去讀書,可我真的不是那塊料。”
云逸跟云珞珈抱怨著,完全忘記了問云珞珈這幾天到底干什么去了。
云珞珈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可以找也不是那塊料的六哥玩,我還有事要回去忙了,沒時間陪你玩。”
“誒,你真不跟五哥玩呀,五哥剛拿了月銀,帶你出門吃好吃的,給你買衣裳穿。”
云逸在云珞珈身后喊,云珞珈頭都沒回,對著他擺了擺手,“真有事。”
她得把輪椅給君青宴改裝出來,后天去給他治療的時候給他送去,免得人情欠在心里難受。
本來想著回來就去給君青宴改裝輪椅,剛進院子,墨鸞給她遞來了一封信。
她打開看了眼后,坐在桌邊倒了一杯茶水喝了下去。
又垂眸沉思了會,果斷起身站了起來,“我出去一會,家里有人問起來,就說我出去買吃的了。”
家里人對她的關注度太高了,導致她每次出門都得交代清楚去哪了。
剛回來就走肯定要被念叨,但是約見她的這個人還是要見一見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