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君青宴的話,云珞珈心里猛的一震,喉間堵了句話,卻張不開嘴。
她還以為只是塊母親遺物,沒想到還是代表他身份的玉佩。
這么重要的東西,君青宴竟然說給她就給她了,是說他任性,還是說他太信任她了?
看著君青宴上了馬車,云珞珈握住了袖袋里的那塊玉佩。
她這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感覺,沒有出處,無法紓解。
這會時間不早了,她再不回去家里該擔心了,便從空間拿出一把鎖,出了店后把門給鎖上了。
這個店鋪就算是用也得全部重新收拾,等有空了再過來收拾一下從新開張,暫且先放著。
君青宴腿部神經傷害很嚴重,要治好需要一段時間,暫時還是要依賴輪椅的。
不知道云崢把木材給她找來沒,她先回家把那個輪椅給改好,送給君青宴還點人情。
不過,怎么覺得這個人情越欠越多,好像還不完了似的。
實在不行,之前君青宴給她許諾治好他的腿給的一萬兩也不要了,畢竟這塊玉佩真的很貴重。
云崢辦事效率很快,木材已經讓人放到了她的小書房。
云珞珈回到家就午飯時間了,她得知木材已經在書房了,就隨意吃了幾口,把自己關進了小書房。
好在她的藥庫里不僅是藥物,還有她之前放的一些以前用的工具,不用讓墨鸞專門再去給她找。
工具用著順手,她一個下午就把木頭切割了出來。
晚上躲不開的家庭晚餐時間,吃完飯她就跑回去,繼續把自己關進了小書房。
天色剛完,江氏帶人端了碗燕窩過來。
她聽說云珞珈這兩日上午出門,下午回來就把自己關書房一個下午,還以為她是在用功讀書,擔心她累了,便親自熬了燕窩過來看看。
云珞珈聽到敲門聲,頂著滿頭的木屑花打開門,看到來人是江氏,愣了一下,“娘,你怎么來了?”
本來以為云珞珈在讀書的江氏,看到她滿頭的木屑花,頓時啞然,陷入了沉思。
她很快又笑了起來,“娘給你熬了燕窩,你吃些早點睡。”
她往書房看了眼,看到屋里的木頭和滿地的木屑,笑著把云珞珈頭上的木屑拿開,“你把自己關在書房,就為了刨木頭呀?”
云珞珈出來拉著江氏去了堂屋,“這是我的愛好,做點小玩意打發時間。”
“這個愛好到是很不錯。”江氏心里有些凌亂,最終嘆了口氣什么都沒說。
她端過那晚燕窩遞給云珞珈,“把燕窩吃了,早些休息,明日再繼續做,晚上燈光太暗,別傷了眼睛。”
她倒不是不喜歡云珞珈的愛好,只稍微有些擔心她這般沒有任何閨秀的模樣,到時候該嫁個什么樣的人家。
最好是個能包容她一切的人家,身份地位倒也不那么重要。
她上次見過了文將軍的夫人,那女子豪爽,心腸純善,小文將軍一表人才,性情爽朗,是個不錯的人家。
只可惜她家珈兒有了心儀之人,有空還是要探探她的口風,問問她那心儀之人是誰。
“好,我吃了就早些睡,娘也早些休息。”
云珞珈一口氣把燕窩喝了,跟江氏說話的時候,看到她在走神,試探著又喊了句,“娘,你是不是困了?困了就快回去休息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