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進來就直奔君青宴,規矩的給他行了個禮,“見過小王叔,侄兒御下不嚴,叨擾了小王叔,還望小王叔恕罪。”
京兆府府尹是君青宴大皇兄的兒子,當年先皇大兒子早亡,獨子就被先皇留在了京都繼承了王位,現如今在京兆府任職。
他幼時雖然還抱過君青宴,但現在無論是輩分上還是官職,君青宴都要高他,他見到君青宴也必須要行禮。
“嗯,你確實是御下不嚴。”
君青宴修長手指在輪椅扶手上有一搭沒一搭的敲擊,眼神清冷的望了君子欽一眼。
“把你的人帶回去,這個鋪子的掌柜的售賣低劣發霉假藥,視人命如草芥,你也一并帶走,按照律法處理了,別徇私落了話柄。”
他的眼神如鷹銳利,雖只是淡淡一眼,卻帶著無形的威壓。
“是,我這就把人帶回去,改日親自去王叔府上賠罪。”
君子欽趕緊抱拳頷首,抬手示意人把斷了手的捕頭和展柜的帶回去。
等人都走后,他對著君青宴行了個禮,也離開了。
君青宴眼神深邃如淵,看著會君子欽離去的方向,過了會才微微垂眸,收回了視線。
店里現在只剩下云珞珈和云牧堯了。
君青宴側眸望了眼云牧堯,“小文將軍還有事?”
云牧堯趕緊回話,“微臣無事了,就先告退了。”
他知道君青宴這話就是讓他走,便趕緊告退離開了。
走前,他看了眼云珞珈,心中想著,知道她是丞相府的七小姐就有再見的機會。
等云牧堯離開后,君青宴才問云珞珈,“七小姐現在可要回府,我剛好路過,可順路送七小姐回去。”
“王爺,您不是要去軍……嗷~你掐我作甚。”小林子捂著腰,怒瞪向旁邊的大林子。
大林子對著他眼睛都要眨巴瞎了,他還嫌棄的撇了撇嘴,“你眼睛生毛病了。”
大林子無奈的嘆了口氣,對著他的腦袋就是一巴掌,“不會說話就閉嘴。”
小林子被哥哥揍完才老實。
云珞珈幸災樂禍的看了眼小林子,又把他氣得氣鼓鼓的。
云珞珈沒有繼續逗小林子,她還有個疑惑,找君青宴解惑,“王爺,我手里有掌柜的白紙黑字按了手印的字據,這個鋪子可是算我的了?”
在現代,這種賭注也沒有法律效應,關于澧王的律法,她是一點都不知道。
君青宴眼神溫和的點頭,“自然是你的了。”
聽到君青宴的話,云珞珈心里算是有了底。
她對著君青宴笑了笑,“今日之事多些王爺解圍,大恩不謝。王爺有事便去辦吧,我不用王爺送我,我還有些事暫時不回家。”
君青宴淺笑,“好。”
他手指微動,示意大林子推他離開。
沒走幾步,他又回過頭望向云珞珈,出提醒,“七小姐,本王給你的玉佩,可代表本王的身份,見玉如見本王,關鍵時刻可以拿出來用。”
這塊玉佩不僅是他母妃留下的,還代表著他的身份,見玉佩如見他。
玉佩還有別的用途,他暫且沒有跟云珞珈說,以后有的是機會告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