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珞珈關好門,轉身望向君青宴,揚唇笑了笑,“冒犯王爺實非無奈之舉,我也不知道您的身份,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計較了。”
她嘴上求著情,可臉上卻一派坦然,眼底更是沒有絲毫懼色。
君青宴抬眸看她,手習慣性的摸向腰間,卻摸了個空。
他凝眸收回了手,聲音清淺,“知道本王的身份,七小姐就不會拿本王當解藥了?”
“咳咳,應該還是會。”
云珞珈這人最大的優點就是誠實,“畢竟王爺長得好看,而且又剛好在那。”
她這么直白坦然,君青宴一時倒是不知道說什么了。
她倒是對自己的清白毫不在意,失了清白,倒也不見她有絲毫在意。
云珞珈低頭看向君青宴的腿,“這樣吧,我給王爺醫治腿,當對王爺的不敬賠罪了,如何?”
君青宴聞,臉色冷了下來,“這就是七小姐說的負責?”
云珞珈懶得跟君青宴打啞謎,開門見山,“王爺想怎么樣直接說吧,要殺要剮還是要怎么樣?我照做就是了。”
她最煩猜別人的心思。
她本身對身份階級概念沒那么強,對君青宴也不了解,并沒有覺得他惹不起。
君青宴眼睛倏然瞇起,眼底凝結了幾分寒霜,身上散發著高位者的威壓,云珞珈這才感受到君青宴似乎真的不好惹。
她重視了幾分,在旁邊坐下了,“我腦子不好使,猜不透王爺的心思。我想王爺身份高貴,身邊定然不缺女人,應當不是要我負責的。要是想責罰我,我覺得不如讓我給你醫治腿,將功補過。”
君青宴唇角突然微微勾起,“本王的腿自有御醫醫治,如何處置七小姐對本王的不敬,且日后再說。”
他對著云珞珈伸出了修長的手,那雙濃墨般的鳳目看著她,意味明顯。
還玉佩!
云珞珈看了看他俊美的臉,又低頭看了眼他略帶薄繭的手,裝傻充楞的把小手放到了他的掌心,故作羞澀的看著他,“我一個鄉野長大的,實在是配不上王爺,但若王爺想要,那我也只能從命了。”
君青宴望著掌心的小手,眉頭微蹙,輕笑了聲,“七小姐不會連東西都不想還吧。”
這小姑娘裝傻充愣倒是會的很。
君青宴低頭看了眼掌心小手,小手白皙柔嫩,手指纖細如玉,看著倒不像是鄉野長大之人的手。
“其實……”
云珞珈收回手,轉移話題,“王爺的身體不是太好,那方面也需要調理,御醫院的御醫醫術都不如我,我覺得王爺還是需要我的。”
她說著話,手指就往君青宴的手腕上放。
君青宴神色一凜,反手握住她的手腕,手上力道大的差點捏碎她的手腕。
云珞珈疼的皺眉,掌心陡然出現一根銀針,銀針從指縫竄出,插進了君青宴的手腕內側。
君青宴猛然收回手,反手一掌對她的左肩襲了過去。
云珞珈閃身躲開,揉著手腕,皺眉看著君青宴,“我并無惡意,王爺何必動怒。”
她覺得君青宴似乎在故意隱藏什么,給他把個脈都這么抵觸。
諱疾忌醫,難不成他還有什么不可見人的隱疾?
云珞珈對君青宴的身體狀況多了幾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