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派蒙就呆在星穹列車組后方不遠處加油,多米尼克斯也沒有任何一道攻擊是向她釋放的,甚至打aoe時還會有意避開派蒙。
派蒙別的不說,圍觀別人打架的經驗極其豐富。
在提瓦特她總能準確的找到一個安全不會被波及的點,圍觀熒和敵人交戰。
要知道,派蒙也是從風魔龍的空中激戰,一路跟隨熒參與進納塔與深淵戰爭的。
納塔的深淵大戰已經不能算小打小鬧了,游戲里因為資源有限,看著人少,死亡人數相較現實中的亡國大戰也不算多。
但現實的提瓦特肯定不像游戲里,納塔五大部族只有這么點人。
所有數字在后面加兩個零都是合理的。
所有,當派蒙看到星倒下,她果斷沖過去幫忙了。
由于熒有“易暈”體質,派蒙非常熟練的將突然暈倒的星拖到后方,然后拿自己在提瓦特嘗試叫醒熒的方案,叫醒星。
顯然,星本身沒有“易暈”體質,平時叫醒熒無效的手段,第一個就弄醒了星。
眾所周知,派蒙有藏零食的習慣。
所以,她是能隨身翻出提瓦特特殊食物的。
當然,一個煎蛋復活這種事就別想了,那些復活料理,實際效果是讓那些失去戰斗力的人,快速恢復一些戰斗力。
類似于戰場上打嗎啡的行為。
此時,派蒙拿出的復活料理,正是茜特莉的獨門秘方。
額,這料理名字就叫獨門秘方,本質上是一種塔塔可。
正常來說,茜特莉的獨門秘方是不能解除多米尼克斯施加的異常狀態的。
但派蒙現在是英靈狀態,她藏的料理算是她寶具派蒙的藏寶庫的一部分。
既然是寶具,那效果就是圣杯強化過的。
獨門秘方自然能解除星的異夢狀態。
所以,星被派蒙塞了一塊塔塔可就直接醒了,把知更鳥想說的解決方案全部堵了回去。
星醒來后,自然一個勁的夸派蒙,表示自己當初看她寶具時,發現里面只有吃的和一些名為摩拉的“金幣”,以為這寶具完全沒用。
結果,這竟然是個后勤小倉庫。
派蒙見自己幫上了忙,自然一臉的得意,然后下一秒,金色五線譜劃過派蒙,她瞬間倒頭就睡。
此時,星期日的聲音傳來
“將無戰斗能力的人送到后方去,這里不是她該待的地方。”
星知道星期日已經手下留情了,派蒙能解除自己的異常狀態,就不能算啦啦隊了。
但星期日還是不準備欺負一個只會吃的小精靈,所以讓星把派蒙放置到后方去。
于是,星趕緊行動起來,將派蒙放置到觀眾席的最后一排,才再度趕回戰場。
此時,開拓之力的第二次列車撞擊已經蓄力完成。
星操縱著列車撞向多米尼克斯,并附加嘴炮攻擊道
“星期日,你是個高尚的人,即便在理念之爭中,依舊不愿意傷害弱小。
所以,別被過去束縛了,就算未來會充滿痛苦人們也絕不能逃避!!”
開拓之力的第二次撞擊,徹底撞碎了多米尼克斯的秩序之力,其被擊破命途防護后,和游戲里不同,星期日發現,身體里的秩序之力似乎發生了暴走,多米尼克斯的形體開始不穩起來。
知更鳥很敏銳的察覺到了星期日的異常,趕緊制止星穹列車組后續的攻擊,擔心的問道
“哥哥,你怎么了?我感覺到,你似乎非常不穩定?”
對于這個問題,丹磊的聲音突然從大劇院舞臺后方傳出,回答道
“星期日的不穩定,是因為如今匹諾康尼的秩序,已經被開拓、巡獵、記憶、神秘、歡愉、虛無等命途扯成一團碎布了。”
丹磊之所有能出現在這里,自然是因為匹諾康尼大劇院外部的秩序之力已經幾乎消散了。
丹磊直接飛上了舞臺,站到了已經需要扶地支撐的多米尼克斯身邊,對著星穹列車組和知更鳥說道
“你們為了削弱匹諾康尼的秩序之力,似乎做的有點過頭了。
太一之夢被破后,讓憶者優先喚醒歡愉命途行者。
再讓他們整活激活匹諾康尼的歡愉命途。
結果就是,記憶和神秘勢力中的部分人趁此時秩序崩盤,同諧未回歸,歡愉整大活的時機趁火打劫。
那些游客的記憶,正在被他們瓜分掠奪。”
說完這段,丹磊再轉向星期日說道
“然后,這些狂歡之人、被掠奪之人的愿力,通過圣杯收集愿力的機制再次凝聚于圣杯之中。
由于這些愿力有點極端,加上匹諾康尼的秩序制度已被破,圣杯中的秩序哲學胎兒已不再穩定。
星期日,你現在的力量來自圣杯,它不穩定,你自然一同不穩定了。
就現在的情況,秩序的哲學胎兒,已經在難產的邊緣了。”
星期日聽后,沒有求丹磊什么,而是直接問道
“丹磊,這些都是你算計好的嗎?”
丹磊此時已經沒用騙星期日的必要了,實話實說道
“算是吧,不過,我沒想到知更鳥會做的這么極端。
為了不讓匹諾康尼落入秩序之手,她聯合了所能聯合的一切勢力。
結果就是,當秩序被推翻后,各方勢力,命途負面的反噬也就來了。
知更鳥似乎沒意識到,命途之間的斗爭發生在每時每刻,所有命途都在踐行自己的路上,碰到交叉路口,結果可想而知。”
丹磊這么一說,星期日和知更鳥都沉默了。
姬子見事情有點失控,頓時著急的問道
“丹磊,你別賣關子了,你有收拾殘局的方案吧。”
丹磊對此點了點頭,然后手上虛數能量呈現龍爪狀,轉身毫不猶豫的往多米尼克斯腹部一捅。
和多米尼克斯融合的星期日瞬間發出了痛苦的“哼”聲。
隨著丹磊收回了手,白金色的秩序圣杯已在丹磊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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