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磊見星期日暈了還要問“生命因何而沉睡”也是有點無奈了。
不過,出于對殉道者的尊重,丹磊還是想星期日搞清楚自己的問題在哪里再交給匹諾康尼官方。
游戲里,他屬于秩序被破壞后,半吊子秩序的力量沒肘過開拓命途和同諧命途的組合。
被擊敗后,這位應該在牢里糾結了很久,最后只得接受失敗走向群星。
游戲里,星期日對萬維克的一句話說明了他重生后對同諧的態度
“而對于同諧,我的態度大體相同。
你也好,命途也罷,如果我曾經質疑乃至抗拒的事物,偏偏是我今后要倚仗的力量。
那么這一次,我會將調律交予本心。”
這句話的意思很明確,星期日對同諧的質疑并沒有消失。
只不過在秩序失敗的當下,他未來在群星的旅途中,能依仗的唯有同諧。
所以,他會嘗試再次行走于同諧之路上,看看旅途中,自己會不會對同諧有新的理解。
丹磊此時,只是想告訴他,如此大優勢下被擊敗的理念不一定是錯誤的,但一定是漏洞百出的。
于是,丹磊靠回憶,凝聚憶質弄出了一杯姬子的咖啡,又悄悄往里面撒了點藥師仙藤的粉末。
如今的匹諾康尼,夢境和現實依舊處于交織中,雙管齊下,應該能瞬間把星期日奶活。
丹磊的行動星穹列車組沒有阻止,因為丹磊變出姬子的咖啡后,所有人瞬間認出了這是什么。
知更鳥則是相信星期日都變成現在這樣了,丹磊應該不至于給現在的他灌一些會傷害到身體的東西。
姬子的咖啡提神效果拔群,藥師仙藤又修復了一些星期日身體上的傷勢,所以他很快被口中無法形容的酸澀感激醒。
由于丹磊是親手喂的星期日咖啡,所以他醒來后第一眼看到的自然是丹磊。
丹磊也非常惡趣味的說道
“你醒啦,恭喜你,你以后能和知更鳥互稱姐妹了。
為了讓你順利離開匹諾康尼,我對你的身體做了點小改動。”
丹磊這話,騙騙三月七這種,或許會有不錯的節目效果,但星期日完全不上當。
同時,他也非常沒有幽默感。
星期日對此的回應只是捂著被姬子咖啡刺激的有點頭疼的腦袋,然后起身說道
“丹磊先生,匹諾康尼大劇院我非常熟悉,包括這里的天花板。
還有,你連圣杯都還沒收回去。”
說完,他起身看向還保有相當警惕性的星穹列車組和知更鳥,有些意外的看向丹磊,問道
“現在這個情況,丹磊先生你是準備親自下場幫助秩序了?”
星期日說這話時,星穹列車組可是相當緊張。
如果丹磊下場,大家是真的不知道是打是撤。
總不能真的用結盟玉兆,把羅浮大軍叫來,讓景元把丹磊帶回去吧。
好在丹磊直接搖頭道
“我說過,不參與匹諾康尼的理念之爭。
現在,我的態度依舊不變。
雖然此刻梅塔特隆還未落敗。
但你的落敗代表這場秩序與開拓、同諧的交鋒,秩序已經輸了。
不過,我看你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輸在哪里,所以我弄醒你,讓你親眼見證秩序的結局。”
星期日聽后,深深的看了一眼丹磊,又看了眼丹磊身邊漂浮著的秩序圣杯,只能不甘心的退了半步,將舞臺交給丹磊。
丹磊見星期日接受了現實,沒有大喊大鬧,便手持圣杯轉向知更鳥和列車組說道
“好了,諸位,現在匹諾康尼的舊秩序之敗。
我請問諸位,要如何用以強援弱重塑新秩序?或者說,以后就不要秩序了,讓匹諾康尼就這么混亂下去?”
丹磊這話問的星穹列車組面面相覷。
姬子和瓦爾特非常清楚,自己就算有想法也不能回答丹磊這個問題,因為星穹列車無意干涉匹諾康尼政策,至少現在沒任何理由干涉。
至于剩下三小只,丹恒表示丹磊問話絕對有坑自己沉默即可。
三月七根本不可能想出有價值的方案。
星的話,你問她管理問題,她估計只能回答“我是誰?我在哪?這還是國內嗎?”這樣的回答出來。
于是,知更鳥走向前,直接回答道
“丹磊先生,匹諾康尼的未來不應該由我一人決定,這是需要五大家系和所有匹諾康尼人一起決定的事情。”
知更鳥這話說的沒毛病,但丹磊此時放出了德萊格和阿爾比恩,讓他們飛出匹諾康尼大劇院,并把他們看到的一幕幕投射到劇院內。
此時的太一之夢已經被黃泉劈開,所有人都來到了現實。
但由于星核的影響,夢境和現實已然交融,所以劈碎了太一之夢,只是讓人們回到了相對上層的十二時刻夢境而已。
愚者的狂歡以及那些記憶、神秘命途之人的搗亂。
再加上大量美夢劇團因為此時匹諾康尼混亂的憶質環境暴走,變成驚夢劇團,現在十二夢境到處都是混亂。
那些巡海游俠見狀出于本能的責任心有部分人已經下場維持秩序。
只不過,這些巡海游俠本身也不是什么守規矩的人,出手沒輕沒重的,引發了大量爆炸。
獵犬家系的守衛因為收不到任何命令此時也混亂的一批,有些人躲了起來,有些人出手與驚夢劇團和被當作恐怖分子的巡海游俠戰斗。
總之,現在匹諾康尼十二夢境的秩序已經徹底崩潰。
丹磊直接把這些畫面擺在知更鳥面前,并說道
“這就是秩序崩潰的結果。
我們口中的秩序,其實就是強制要求他人遵守的法規,是統治階級意志的體現。
你和星期日戰斗的全過程,我都知道。
姬子說,如果人要帶著尊嚴活下去,那么,絕不應有任何人或事物凌駕于他們之上。
那我請問,統治階級是否凌駕于人們之上?
知更鳥你說匹諾康尼的未來需要所有人一起決定,那你面對此時的匹諾康尼十二時刻,準備如何停下混亂,召集人們討論未來?”
丹磊這話,說的姬子和知更鳥一陣語塞。
姬子可不敢用“統治階級應該服務于人民”這種話回答丹磊的問題。
其中緣由不可說,反正懂的都懂。
知更鳥則是想起丹磊喚醒她時,關于以強援弱的悖論。
所謂法規,其本質上就是以強制弱,用強權規則束縛人們,使得社會穩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