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殘酷的競爭中,人們朝不保夕,艱難度日。
以上都是真實的匹諾康尼歷史,有大量記錄和照片為證。
最后,只有像各位這樣的英雄才能在那個時代獲得成功。
但試問――星小姐,如果你沒有星核賦予的特殊身份,你只是蕓蕓眾生中脆弱的一員…你會更喜歡哪一種匹諾康尼?”
星此時已經不是那個沉默寡的初醒星了,做為屑人,她直接回答道
“我失憶了,按照記憶年齡才三歲不到,你問我這種問題干嘛?”
星的答非所問對付星期日這種一本正經的人很有效,他準備好的一堆說詞全部沒用,難受的不行。
倒是姬子見星期日被自家孩子不按套路出牌的操縱打了一個措手不及心里一陣好笑。
見星期日有點無語,姬子直接趁熱打鐵,直接說道
“其實,整件事令我們驚訝的是,匹諾康尼竟然存在著秩序的殘黨。
感謝阿斯娜小姐退場前留下的憶泡,不然我們連自己真正的敵人是誰都不知道。”
姬子這么一說,星期日頓時想起了阿斯娜那解放到一半被打斷的寶具,于是自嘲般的說道
“阿斯娜小姐嗎?我還是太年輕了,她強行發動寶具原來是這個目的。”
說完,星期日面向姬子認真的說道
“不過,我并不認為我的判斷出錯了。
匹諾康尼和這片宇宙都見證過太多無辜的鮮血。強者向弱者揮刀,勝者將敗者的生命推向盡頭。
自然選擇――世界遵循這一法則,將全人類的福祉建立在弱者的遺骸上。
只有秩序的命途行者,或者說我,有能力在這宇宙的一隅,暫時終結這出荒唐的鬧劇。”
星期日的話已經串聯起了所有證據,姬子已經猜到他在謀劃什么了,所以直道
“你們打算復活一位已死的星神?
從來沒有人做到過這件事。
不過,這就能解釋丹磊為什么會幫剛剛認識沒幾天的你們,他想收集復活星神的數據!!”
星期日是一點不幫丹磊瞞著,點頭承認道
“是的,丹磊先生身為令使,又是不朽后裔,他幾乎來到這里的第一天就察覺出問題并找出我們了。
不過,他顯然不認為秩序有什么問題,所以表達了合作的意向。
我們無法拒絕他,所以達成了合作。”
星期日這里的無法拒絕是一語雙關,因為丹磊當初就差把劍架在自己和歌斐木的脖子上說“你跪下,兄弟我求你件事,你那復活星神的實驗,數據給我一份。”
得知丹磊和星期日真的有合作,配合上夢境售賣店的那個憶泡,星和三月七兩個非常信任丹磊的小姑娘臉色頓時異常難看。
姬子見狀,趕緊說道
“星期日先生,你太自信了。
丹磊不是認可秩序,而是完全不在乎匹諾康尼的未來。
他幫助你,應該只為那份復活星神的數據,而且一定沒承諾他會出手。
不然,這個節骨眼,他肯定守在匹諾康尼大劇院,而不是在藍調的時刻釣魚。”
姬子的話,星期日也沒否認,畢竟他是真搖不來丹磊助戰。
所以,星期日果斷換了個話題,笑著說道
“既然姬子小姐說到了秩序,我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吧。
我始終認為,人們可以通過和平的方式理解彼此。
各位為匹諾康尼的公義四處奔走,這一點是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的。
我愿意將「秩序」行者的志向如實告知各位,以便你們做出對星穹列車,匹諾康尼,和這片宇宙更好的判斷。
語蒼白無力,難以描繪出那理想的面貌。
所以,諸位隨我來吧。
讓我們一起重走來時的路,再看看這路將要通向何方。”
星期日說完,星穹列車組突然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像演播廳一樣的大廳,空中傳來了星期日的聲音
“歡迎,這里不是匹諾康尼夢境的任何一角。而是我的內心世界。
面前的景象之所以沒有變化,是因為各位的意識提取了相似的概念予以補全。
這是一種調律,效果更強,也更費神。
不過,各位因此得以更直觀地理解我的情緒,意味著我將對你們毫無隱瞞。
接下來,我想請各位觀看大屏幕,我們來時的路,就從這里開始。”
說完,星期日和游戲中一樣,向星穹列車展示了三個案例,并給出兩種不同截然不同的選擇。
小諧樂鴿的救助。
一名偷渡犯逐夢客的求助。
知更鳥踐行同諧命途差點身死,是否還要支持。
這場爭辯的結果和游戲里毫無區別。
星期日悲憫天人,想以自己永久殉難,為萬眾維持這座樂園。
他表示,總得有一人為他人的幸福負重前行,所以他愿意陷入孤獨的清醒中,直到宇宙的盡頭。
至于弱者,他們本來就沒有選擇的權力,不如自己幫他們選擇永久的美夢。
在這,星期日第一次說出了他那直擊打工人心中最脆弱部分的理論“社會的理想制度應當是七休日!!新世界的面貌,應該是無所事事的永恒安寧之日。”
然而,流螢這里非常堅定的否定了星期日的想法。
這位姑娘不懂什么大道理,她只是堅定的認為,遇到問題不應該逃避。
人天生有選擇的權力,以強制弱,強行讓人沉浸在夢境中,剝奪了這種權力。
也許逃避是弱者的天性,但誰是弱者不應由他人來定義。
這套理論星期日無法反駁,因為身患失熵癥的流螢理應是需要被援助的弱者。
但面對戰斗力達到爆星級的流螢,他是在沒法說她是弱者。
這也就是星期日邏輯里的第一個bug。
有些人,他或許某方面非常弱,但不代表他真的很弱。
如果流螢的太極端,還有別的例子。
比如,身體孱弱,動不動就會傷風感冒,看似活不到二十歲的病秧子,但他或許智慧超群的科學家。
有只活了二十九天的天才俱樂部第29席絲絲喀爾玉珠在前,誰敢說這種科研天才給他幾年不能推動其所在文明的發展。
所以,有了流螢的理論支持,星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和決心,將鐘表匠的帽子戴起,毅然決然的為這場討論下了星穹列車方的最后結論
“所謂開拓,就是沿著前人未盡的道路,走出更遙遠的距離。
米哈伊爾夢中的匹諾康尼,絕不屬于秩序!!”
說完,同諧希佩的目光看向了星。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