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子見丹磊愿意幫助星穹列車組前往匹諾康尼大劇院也就不強求其他的了。
姬子現在也看出來了,丹磊應該早就知道星期日有問題,弄不好還是支持星期日想法的。
所以他才會把圣杯交給星期日舉辦圣杯戰爭。
后面在揭露星核秘密時,丹磊找了個不容辯駁的理由脫身也就能解釋了。
不過,姬子心里雖然有點不舒服,但也沒臉說丹磊背叛了列車組,背叛了朋友。
從姬子視角看,丹磊又不知道列車組最后會和匹諾康尼五大家系走到對立面。
自己進匹諾康尼時對丹磊說,列車組這次來匹諾康尼是要找尋鐘表匠的信息,了解他的故事。
丹磊怎么可能能猜到真相揭露后,事情演變成了列車組和匹諾康尼官方的理念之爭。
此時姬子還不知道匹諾康尼的問題出在秩序勢力上。
不過就算她知道了,也不會讓丹磊站隊,因為這完全是在為難丹磊,姬子不會做故意為難朋友的事。
阿爾托莉雅和姬子走后,丹磊特地又釣了三個系統時的魚,臨走收漁具時對著身邊的黃泉說道
“黃泉,你想幫助星穹列車組?”
黃泉默默看著丹磊,點頭回答道
“是的,我說過,長期沉浸于美夢放棄自我之人,非常容易墮入虛無。
最差情況,匹諾康尼會成為虛無的溫床。”
丹磊點了點頭,直道
“那行吧,你去幫他們吧。
當然,我沒被秩序控制,你別砍我。”
黃泉一聽,直接問道
“你現在讓我走,是不是證明秩序的哲學胚胎已經降臨了。”
丹磊直接點頭了,回答道
“已經有三位英靈退場了,加上匹諾康尼的愿力超出意料的強大。
按照人類生育的說法,此時的秩序哲學胎兒已經破羊水了,宮口開到八指了。
哪怕沒有完成圣杯儀式,只要星期日和歌斐木那邊一動。
秩序哲學胎兒必將落于圣杯之中。”
黃泉聽后,點了點頭,直接起身,離開前說道
“明白了,希望你能得償所愿。
不朽是虛無的反面概念之一,我還是希望你最后能成功,以緩解虛無對宇宙侵蝕的。”
說完,黃泉就離開了。
丹磊見狀,只是笑了笑,然后繼續釣魚。
丹磊讓黃泉去幫列車組,是因為星穹列車組對上信息不全的梅塔特隆大概率會翻車。
梅塔特隆這次圣杯戰爭非常低調,顯然在觀察這個沒有上帝的世界。
但沒有上帝,有秩序之力的支持,她依舊是論外級的英靈,列車組絕對想不到,那個一直跟著星期日的英靈是令使級的。
不過,這里也不用擔心黃泉和梅塔特隆大打出手,匹諾康尼這么多普通人,黃泉每次出手必須得非常小心。
黃泉比梅塔特隆強很多,但也沒強到能精準收著力,便能輕松打敗的程度。
要是黃泉真和梅塔特隆來場令使之戰,結果只有一個。
那就是她泄露出的虛無命途之力污染整個匹諾康尼,這里的游客有一個算一個,全部沾染上虛無。
秩序星神畢竟隕落了,僅憑秩序哲學胎兒,根本無力壓制黃泉那般強大的虛無之力。
這個結果和黃泉的目的完全相悖,所以黃泉幫助列車組最多也就把他們從梅塔特隆手上救下來。
梅塔特隆敏捷很低,不可能追的上擅長長途奔襲的開拓命途行者,只能等著他們主動回來打二番戰。
所以,將時間退回二個半系統時前。
就和丹磊預料的一樣,阿爾托莉雅申請前往匹諾康尼大劇院,星期日沒有阻攔,哪怕她身后帶著丹恒歸隊后的星穹列車組還有流螢。
星穹列車組來干嘛的,星期日自然知道,而且他也想和列車組好好聊聊。
星期日不是什么壞人,星穹列車組更不是。
在星期日看來,兩者的理念是可以聊的,就算不和早打晚打都要打,不如早點解決。
所以,在匹諾康尼大劇院的大廳里,星期日帶著梅塔特隆,親自迎接星穹列車組。
星期日見到星穹列車組,一點尷尬的表情都沒有,非常正式的說道
“歡迎諸位蒞臨匹諾康尼大劇院。
只不過,諧樂大典還需要進行最后的準備,諸位可以前往貴賓休息室稍作休息。”
見星期日這么說,三月七頓時不爽說道
“你還有臉出來見我們,還不趕緊把知更鳥小姐和楊叔放了!!”
面對三月七的指責,星期日一本正經的說道
“正如之前所承諾的,我、家妹及瓦爾特先生已面見了夢主,向他就匹諾康尼與星核的真相展開了深入討論,并且達成了共識――我和橡木家系全體,無法同意各位的要求。
至于家妹和瓦爾特先生,我并沒有傷害他們,只是請他們去休息了。”
星期日這話一出,流螢和她的英靈同時拿出了變身器說道
“真是不出所料。”
流螢話說完,其他人也把武器拿了出來。
阿爾托莉雅見雙方可能下一秒就會打起來,于是立刻開口打斷道
“雙方請冷靜,丹磊有句話讓我帶給星期日。
說完我就走,你們到時候再打。”
丹磊的面子還是有點用的,列車組和流螢雖然沒有收回武器,但紛紛放下武器做警戒姿態。
阿爾托莉雅見狀便對星期日說道
“丹磊讓我告訴你,想踐行夢想,就要直面別人的質疑。”
說完,阿爾托莉雅頭都不回的直接離開了匹諾康尼大劇院這個是非之地。
阿爾托莉雅走后,雙方氣氛稍緩。
因為丹磊這話的意思很明確,就是讓兩邊好好辯一辨理論。
雙方都認為自己沒錯,那就擺在臺面上聊。
于是星期日直接開口道
“我和歌斐木先生其實認同各位無名客的部分觀點。
匹諾康尼需要改變,但絕不是以你們要求的方式。
盛會之星絕不能、也絕不會變回混亂無序、弱肉強食的逐夢之地。
我不知道你們是否了解逐夢時代。
那個時代弱勢者被無情淘汰,平等蕩然無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