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火一說丹磊的目的涉及不朽星神,砂金和黑天鵝表情一瞬間就變了。
砂金臉色從微笑變成了鐵青,有種想把自己記憶回溯下,忘記剛剛聽到話的想法。
黑天鵝則把剛剛不想惹丹磊的話直接拋到腦后去了,滿臉的我很感興趣。
所以,接下來兩人同時說道
“berserker你有時間能力的對吧,給我來一槍,我要忘記剛剛的一切。”
“有意思,花火小姐,你說說看。”
這兩種截然不同的要求讓說話的兩人對視了一眼。
砂金攤雙手抱胸表情嚴肅的說道
“黑天鵝小姐,你剛剛還用惹不起丹磊拒絕打探他情報的。
現在涉及不朽星神,就我了解的持明族,丹磊如果對這個情報想保密,我們是真的已經有了取死之道。
涉及持明心中真正信仰的星神,丹磊絕對不會對我們留情的。
命途一道,走的越深,執念越深,這道理不需要我和你說吧。”
對于砂金的勸解,黑天鵝只是拿出了一張卡牌,笑道
“所有憶者都想探尋其他星神的記憶。
記錄其他星神的一切更是最終目標之一。
丹磊本來就把圣杯是不朽造物公開了,我覺得花火小姐可能說的是真的。
所以我不想錯過細節。”
說完,黑天鵝笑瞇瞇的看著花火說道
“花火小姐,再透露點情報吧。
如果你只是在戲耍我,那我會讓你知道,惹怒一位憶者,其實是件很可怕的事情。”
花火聽到黑天鵝的威脅,頓時拉著狂三胳膊說道
“嗚啊,小三,憶者大人威脅我,我真的好怕怕哦~~”
狂三對于自家這個動不動就開演的御主也是無奈,只能配合著安慰道
“沒事,憶者也是有時間的,她要敢傷害小花花,我就吞了她。”
說完,狂三還舔了舔嘴唇,盡顯反派本色。
狂三的威脅,砂金和黑天鵝是不怕的,花火招的這位身帶詛咒的英靈不弱,但在他們眼里,她本次圣杯戰爭里并不算太強,也就時間系能力麻煩了些。
當然,這是狂三故意表現出來的結果,一個被lancer追的到處跑的英靈,其他人自然會輕視。
見鋪墊做足了,砂金和黑天鵝已經上鉤,花火便準備進入本次演出的下一幕了。
你問砂金哪里上鉤了?
事情說到現在,砂金連位置都沒變過一下,這足以說明他對丹磊謀劃不朽的事情屬于口嫌體正直。
砂金真要不想摻和這事,在花火開口后,讓archer掩護他走就行了。
回頭找丹磊打點小報告,丹磊肯定不會對砂金做什么的。
所以,花火故意一個人越過砂金和黑天鵝的安全距離,走到兩人中間,悄咪咪的說道
“你們應該知道,這個圣杯是丹磊從我們歡愉的地盤,世界盡頭酒吧拿到的吧。”
這件事,砂金和黑天鵝都知道,因為丹磊那天接觸的歡愉信徒和“酒友”都是大嘴巴,一直在外面嚷嚷圣杯就是個喝酒用的杯子。
所以,砂金和黑天鵝這里都點了點頭。
花火見狀,指著天上倒懸的匹諾康尼大劇院說道
“現在,匹諾康尼的愿力幾乎全部集中到了圣杯之上。
特別是丹磊配合知更鳥解決了英靈查德威克阻止了戰爭的發生,匹諾康尼順勢推出免三天房費活動調動人們開始狂歡后。
現在集中在匹諾康尼大劇院的各種愿力幾乎肉眼可見了。
這么龐大的愿力,圣杯就只是實現個愿望?你們真的信萬能許愿機是真的?”
花火這么反問,砂金頓時皺著眉頭說道
“花火小姐,我覺得你還是說正題比較好。
在了解丹磊的計劃前,我希望知道這圣杯是怎么來的,它是否真的和不朽有關。
既然這個圣杯是愚者弄來的,你應該知道些什么吧。”
砂金這個問題直戳關鍵,而且還是花火不知道的兩個問題。
不過,對于假面愚者而,胡謅就和吃飯喝水一樣自然。
只見花火對砂金拍起了手,夸贊道
“小孔雀,你很敏銳嘛。
圣杯怎么來的,我那位同僚怕我未來搶他生意,所以打死不說。
看在大家都是愚者的份上,所以我把他炸上了天。
當然,是在夢境中~~~呵呵呵。
不過,圣杯和不朽的關系,小孔雀,你應該很清楚才對。
你也在阿瓦隆星呆了快一年的時間,沒有聯想嗎?”
花火這么一提醒,砂金頓時想到了什么,瞳孔巨震。
黑天鵝此時一頭霧水,她還沒去過阿瓦隆星,自然什么都不知道,見面前兩人擱著打啞謎,頓時不爽的說道
“兩位,能不能用我能理解的話語說事情。
你們想要探查丹磊的情報,憶者的幫助必不可少。”
黑天鵝這么說,花火直接對砂金說道
“小孔雀,這件事你來解釋吧。
事情太長,說起來太麻煩了,而且小……嗯,大黑鵝肯定會覺得我說話各種添油加醋。”
黑天鵝對于花火給自己取了外號沒有多大意見,因為自己就算提了意見,她也不會采納。
所以,她直接看向砂金,花火對自己認知的沒錯,黑天鵝表示,自己的確會過濾花火口中那些夸張的詞匯。
砂金見黑天鵝看了過來,便只能把阿瓦隆星關于星杯的事情告訴了黑天鵝,但沒說自己的猜測,而是讓她自己分析。
黑天鵝一聽,頓時喃喃道
“星杯,擁有星球控制權限,能隨意改變星球規則,甚至能一鍵刷新環境的星球級超級控制器。
一種把環境模擬技術玩成玄學的造物。
當年的不朽生命可真會玩,星杯…圣杯…看來丹磊傳承的這一支不朽龍裔很喜歡折騰各種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