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磊明確拒絕介入匹諾康尼的內部理念斗爭,這點沒問題。
畢竟宇宙里上層壓迫底層民眾的星球多了去了。
不是每顆星球都能像仙舟以及阿瓦隆星這樣,坐擁一條命途的能源,資源幾乎無窮無盡,大大拉平了高層和底層的差距。
而且就算是仙舟聯盟,也少不了因為有錢有勢就鼻孔朝天的腦殘。
貪污受賄,走私貨物這種事情也是屢見不鮮。
對于其他星球,既然資源有限,那必然會產生階級,有了階級就有了區別對待,上層人的欲望便會不斷滋生,久而久之壓迫就出現了。
這種事情每個資源有限的星球都有,無非是程度的問題。
典型案例就是同諧家族掌控的星球。
不去計算匹諾康尼這個特殊案例,你向其他星球家族詢問他們的家人間是否有尊卑高低,你一定會得到否定的回答
“家族一視同仁,沒有任何階級與權力的劃分。
在希佩譜寫的音律上,每個音符都同樣平等。”
但實際上這只是半句,這句話后半句就是“但攜手共進亦需有人引領,于是家族成員便有了復歸音階的區分。”
理解、支持、配合的行為可是同諧命途的體現。
連這條命途的信仰者都劃分階級,可想而知,階級是人類文明中的必然要素,是無法消滅的。
你說宇宙這么大,就沒有人人平等的智慧生命星球了?
丹磊表示,那當然有,只不過,沒了階級,這些文明大多死氣沉沉的,就算資源無限,也會在擺爛中徹底變廢,最后死于某次宇宙天災或者被其他高級文明發現后順手滅了。
所以,身為仙舟龍尊的丹磊去別的星球不介入當地內政是原則問題。
不然以后丹磊別想拿到任何一顆星球的入境許可。
因為丹磊太強了,除非星球有令使坐鎮,不然誰能保證這位眼里揉不得沙子的龍尊進來后看到一點壓迫,不會反手聯合當地勢力把現任政府推翻了。
在場之人,星期日、知更鳥、姬子、瓦爾特四人肯定能理解丹磊想法的。
有問題的也就是年輕的那幾個,你說加拉赫?他年齡未知,但主線劇情中的十三歲不一定是假的。
對加拉赫而,星穹列車組只是鐘表匠口中的故事。
丹磊的發展史他可是這幾年親眼見證的。
阿瓦隆星外與星神對峙更是讓加拉赫認為,只要丹磊愿意站在自己這邊,星核問題必然能解決。
只可惜,丹磊都把話說到匹諾康尼的壓迫不關自己事的份上了,加拉赫也不好說什么了。
隨后,丹磊也不去問其他人后面有什么安排,直接開門帶著阿爾托莉雅和黃泉走了。
丹磊走后,其他人面面相覷,最后還是星期日說道
“丹磊不愿參與匹諾康尼的內部事務是正確的,畢竟他要介入了,就代表仙舟聯盟介入了。
總之,我身為橡木家系的家主,為了匹諾康尼的光明未來,就由我來詢問夢主關于星核的問題吧。
我和知更鳥會即刻前往美夢,想辦法找到夢主對質。
如果家族真的偏離了同諧,我將與各位站在同一戰線,中止諧樂大典,并親自償還歌斐木先生欠下的血債。
畢竟,查德威克博士的事情,夢主也參與了。”
星期日表態了,作為列車組代表的姬子自然也表態道
“我們追尋前輩無名客的腳步來到此地,沒有理由不繼續跟隨他的足跡。
反正星穹列車對于每個世界都只是過客,沒有什么政治身份。”
姬子都這么說了,三月七和星自然也耍寶式的表態活躍了下氣氛。
最后,瓦爾特主動請纓道
“既然如此,星期日先生,知更鳥小姐,我愿意代表星穹列車與你們同行。有第三方在場,談判應當會更順利些。
如有危險…多一個人也總是好事。”
瓦爾特這里其實省略了半句話,他原本想說,如果出了危險,姬子還能靠契約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出事了。
如果人被關了起來,通過契約她也能快速找到自己。
只不過,前不久的幻境,瓦爾特才被幻境中的奧托折騰的夠嗆,所以他本能的沒把話說全,算是留了個心眼。
星期日不知道瓦爾特在想什么的,不過他不在乎多一個人陪同。
有梅塔特隆在,只要丹磊不出手,就沒什么好怕的。
反正能瞞過梅塔特隆感知的assassin此時已是風中殘燭了。
被梅塔特隆攻擊蹭到了腦袋,加上其御主作為虛構史學家,被拆穿身份后,過不了多久就會自動消散。
失去了御主,又沒有單獨行動技能的英靈會快速消散,就算這個assassin有憑依,消散的慢點,其本身也沒什么威脅了。
既然雙方說定,瓦爾特便跟著星期日和知更鳥離開了流夢礁。
阿斯娜對這片憶域熟的很,最開始只是找不到來這里的路。
現在人都到這里了,自然知道該怎么回去。
畢竟這片憶域是對十二夢境單向隱藏,十二夢境可沒有神秘力量隱藏自己。
星期日三人走后,加拉赫非常直白的對黑天鵝和流螢說道
“流螢小姐,黑天鵝小姐,接下來我和星穹列車組還有些私事要說,您看……”
加拉赫趕人的意思這么明顯,黑天鵝自然也不強留,笑道
“明白了,我離開就是了,神秘的家伙,無論處于什么立場,都神神秘秘的。”
說完,黑天鵝就給自己開了個門直接消失了。
流螢的話則是笑了笑,便帶著格拉默鐵騎離開了。
三月七見狀,用胳膊輕輕頂了頂熒,輕聲說道
“熒,用你那元素視野看看黑天鵝小姐還在不在周圍。
憶者要躲,我們還真發現不了。”
熒一聽,立刻打開元素視野向周圍看了看,隨后微微搖頭表示周圍沒人。
加拉赫此時也輕笑道
“放心吧,三月七小姐,我對憶者的手段還是挺敏感的,能聞到她們的味道。
我這只老狗,如今也就嗅覺還有點用了。
不過我時間不多了,直接說正事吧。
鐘表匠在彌留之際,他囑咐我一定要找到星穹列車,將那份邀請函寄到未來的無名客手中。
為此他準備了一份禮物,一份真正的遺產,只屬于開拓后人的遺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