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為什么樂子神讓我來找你麻煩。
果然,一旦登上了舞臺,所有人都是演員。
丹磊,我現在開始中意你了,你很有趣。
不過,既然要賣二手衣服,我家里還有一大堆,你也幫我賣了吧。
賺來的錢我們三七分賬,你三我七。”
見花火一副我不要臉就天下無敵的樣子,丹磊也是服了。
此時,摩根傳來消息,這個花火沒有一絲精神力外部衍生的跡象,這是本體。
于是丹磊表情一肅,冷冷說道
“行吧,這生意我們回去再說。
不過,花火小姐,你的異世界旅行暫時結束了,接下來的時間,我希望你呆在城里做客。
老實說,我是沒想到,你會用本體來誘惑我。”
丹磊這話一出,花火的笑聲頓時一停,她用危險的笑容說道
“哦?你要留我做客?
哈哈,那就不必了,我在這城里也住了大半年了。
不得不說,你這對比外面,生活的確好多了。
好到,我忍不住想要摧毀它。
所以,我在城中各處埋了炸彈哦,快去找吧,晚了就炸了。”
埋炸彈,花火的慣用伎倆。
正常來說,只要花火這么說了,被威脅的人至少會派人找一下。
人們緊張兮兮地找炸彈,結果發現是啞彈,卻又不得不繼續去找另一枚――花火最愛看的就是這種樂子。
只不過,丹磊此時只是微笑著看著花火,沒有行動。
這里丹磊不行動,屬于早防著花火這招呢。
阿瓦隆城是建立在巨大魔術基盤上的城市。
整個城市都在摩根魔術基盤的掌控內。
丹磊在猜到花火就是阿哈找來和自己唱對手戲的假面愚者時。
第一時間將花火玩偶的形象輸入了基盤中。
而且上次接觸,丹磊還得到了花火玩偶的材料碎片。
分析后,將材料屬性也輸入基盤資料中。
花火作為假面愚者有著自己的堅持,所有玩偶用的都是自己形象,而且從來不改。
所以,在魔術基盤有著花火玩偶的全部資料后,只要在阿瓦隆城內的花火玩偶,摩根都能瞬間鎖定,然后用魔術想辦法丟出去就行了。
畢竟,想搓個火球丟幾百公里可能需要很強的魔術技巧,但把一塊石頭丟幾百公里,只需要力大磚飛就行。
于是,丹磊直接展開了一個水鏡術,里面的畫面就是外面城市的監控。
一個個花火玩偶被魔力束縛升到天上,然后直接被發射出城外。
此時,整個房間都被摩根布置了隔絕術式。
這隔絕術式丹磊設計的,連虛數能量都能短暫隔絕。
花火除非也能連上魔術基盤,不然此時絕對沒辦法遠程引爆這些玩偶。
見大勢已去,花火頓時擺出一副泄了氣的樣子,雙手舉過頭,一副沒玩夠的樣子說道
“啊,失算了!輸了,輸了。
丹磊,我投降。
小花火認輸了,接下來任你處置。
不過,我拒絕扮演其他角色與你歡好。”
見花火投降,丹磊也不客氣,走上前,直接給花火帶上了虛數枷鎖。
這枷鎖是羅浮幽囚獄束縛那些命途行者犯人用的。
丹磊之前保養過這東西,所以知道其結構和運行原理。
丹磊從帶來的朱明爆炸物里提取出了仙舟聯盟通用的納米機械,然后自己做了一套鐐銬。
整套鐐銬總共五個部件,分別安裝在脖子、手腕和腳腕。
體積不大,也不重,戴上后不會影響凡人的行動力。
但這套鐐銬會持續吸收命途行者的命途能量,然后化作禁錮之力。
所以,除非是那種能爆星的頂級命途行者,不然是無法掙脫這副鐐銬的。
花火作為命途行者其實很強,但她一身技能全點偽裝和幻術上了。
所以,命途的爆發力是花火的弱項。
讓她靠自己力量爆星,估計得讓星球先活性化,然后她把這顆活性化星球忽悠瘸了,然后自爆。
在幫花火戴上鐐銬后,丹磊直接將其丟給了摩根,并說道
“這家伙交給你了,別肉體折磨她,別弄死,其他的隨意。
對了,對她而,最好的折磨就是讓她無聊。
回頭你把她嘴封了,然后控制著她和你一起辦公。
而且,千萬別把她關牢里,這貨和普通囚犯不同,進牢里等于給她搞事的空間。”
摩根此時已經不生氣了。
因為目睹丹磊和花火對話后,她已經知道什么情況了。
摩根的確是花火以丹磊名義叫過來的。
她假扮成丹磊,讓守衛馨庫住所的衛兵叫摩根過來。
然后她就進門想辦法搞定馨庫,演了后面摩根看到的這出。
所以,摩根看著花火頓時有了些想法,于是問道
“我讓她扮演一些故人沒問題吧。”
丹磊一聽,大概猜到了摩根想干嘛,于是笑道
“沒問題,我雖然說別肉體折磨她,但偶爾抽一兩下屁股肯定沒問題的。”
于是,從這一天開始,一位長得和摩根九成像的金發美人穿著禮服,喘著粗氣,綁著雙手被摩根像養小鳥一樣關在行政廳的一個大鳥籠里。
當然,這人就是花火,摩根也不知道怎么說服她的,讓她扮演了一位極其經典的角色。
而花火顯然也樂在其中,有一次丹磊路過時,她突然抬頭來了一句
“無論你怎么蹂躪我,我都不會屈服的。”
弄的周圍人都以為丹磊對她做了什么十八禁的事情。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