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火的事情暫時解決,但丹磊總覺得她是故意被俘的,很有可能是想在關鍵時刻從內部搞事。
現在這種情況,丹磊也不可能放了她,畢竟就算把她塞火箭里發射到宇宙去,她也可以自己飛回來。
至于殺了,丹磊表示,匹諾康尼沒了花導可不行。
而且天知道在自己不知道的未來花火有沒有非常關鍵的戲份,為了一時的利益殺了這么個關鍵人物可不智。
所以,對于花火,丹磊只能嚴加看管,最終決戰再把她帶出城找個地方丟了,反正讓她一時半會兒回不到戰場就行。
不過,花火這次的操作,馨庫受到了物理和心理的雙重打擊。
花火丟給丹磊的衣服真的是從馨庫身上扒的。
丹磊找到她時,她和妮娜一樣被綁著丟在了大樓的儲物間里。
不過,花火對她比妮娜好,用一床被子把她裹得嚴嚴實實。這樣,就算丹磊找到她時,不至于讓她全身都被看光。
當丹磊解開馨庫束縛后,考慮到她的自尊心,沒有問她是怎么被敲暈的,只是將花火丟給自己的衣服還給了她。
因為丹磊能猜到,一定是花火假冒自己接觸她時,她又擺出那副非暴力不合作的姿態,所以毫無反抗的被弄暈了。
只不過,馨庫在換好衣服后,第一件事就是找丹磊拼命。
她以為自己已經被丹磊玷污了。
一番大鬧后,丹磊強行制服了馨庫,并把和花火溝通的記憶直接塞進她的腦子才解除了誤會。
由于花火馨庫見過,兩年前妮娜的事情她也還有印象。
加之冷靜后發現自己的確沒被破身,這才不鬧了。
只不過,這波之后,這位森精種的前統領的驕傲算是被花火打沒了。
當丹磊第二天再去找她時,馨庫主動開口道
“丹磊,你之前說過,那個叫花火的女孩隸屬于一個叫假面愚者的組織是吧。”
丹磊在這個問題上直道
“是的,就是七年前那個全世界廣播說世界需要歡笑,要求諸神賠笑神明的信徒組成的組織。”
丹磊這話可沒撒半點謊,是馨庫自己理解錯了阿哈的層級。
馨庫一聽,頓時面露仇恨的說道
“幫我找到他們,我要復仇。”
說完,丹磊發現馨庫身上竟然冒出了巡獵命途之力。
此時丹磊根本不敢和馨庫說花火的現狀,馨庫可是域外之力的堅決反對派,現在覺醒巡獵命途了,證明她恨花火恨到爆炸。
只能說,女人的心思丹磊是真的不懂,自己逼著她離開了家鄉天天軟禁在這里她都沒這么恨,花火只打暈她一次,扒了一次衣服,就和血海深仇一樣。
由于怕她直接沖到議事廳捅扮演阿爾托莉雅的花火一刀,丹磊這里果斷撒謊道
“這幫家伙藏在世界的陰影里,我也沒那么容易找到,需要時間。”
對于丹磊的扯謊,馨庫沒有質疑,而是再次說道
“只要將她送到我面前,我就真心臣服于你。
作為投名狀,我會幫助你把森精種納入麾下。”
丹磊聽后頓時無語,自己兩年來的軟磨硬泡,比不上花火敲暈一次?
早知道自己就先敲暈馨庫,看看能不能把她敲醒。
馨庫看到丹磊一副想吐槽但不知道從哪里吐的表情,于是又開口解釋道
“你不用懷疑我的誠意。
這兩年,你每天都向我傳達外界的情報,不就是在暗示我,森精種看似主力未損,但實際已經岌岌可危了,不是嗎?”
對于這點,丹磊沒有隱瞞,直接了當的說道
“是的,森精種不可能一直中立,所以我準備動手了。
加入和抵抗,森精種必須做出抉擇。”
馨庫聽后點了點頭,異常冷靜的說道
“的確,你不可能等到天翼種和地精種打過來了,給到森精種加入他們對抗自己的機會。
換做是我,早些時候就該收拾森精種了。
話說,你不會因為我,才拖到現在的吧。”
這個問題,丹磊依舊實話實說道
“你最多算個次要原因,主要原因是之前我還沒收拾完北方的獸人種。
我可不想和森精種交戰時腹背受敵。
更何況,征服獸人種后,兵力會得到補充。
并且,以他們的追擊能力,森精種戰敗后想化整為零躲進地下森林都做不到。”
馨庫沒有否認獸人種能在地下森林的復雜環境中追殺并找到森精種。
普通森精種的魔法肯定沒到能遮掩自身所有痕跡的地步,獸人種敏銳的五感,絕對能持續追蹤絕大部分的森精種平民。
所以,這里馨庫還是點頭承認道
“沒錯,兩年前森精種不是你的對手,現在打起來只會更慘。
而且,森精種一旦戰敗,我就沒有利用價值了。
到時候我會遭遇什么,完全看你的心情。
所以,我決定,在我還有價值的時候,發揮一下價值。
既然森精種必須做出抉擇,我愿意相信這兩年對我還算以禮相待的你,而不是嗜血的天翼種和世仇不知道多少年的地精種。”
馨庫這么一解釋,丹磊還算能接受,畢竟敲一下就想通實在太扯了。
估計馨庫早就想好了,她要幫森精種拉扯丹磊的耐心到極限,一旦自己下定決心要收拾森精種,她就投降。
當然,這風險很大,伴君如伴虎,更何況丹磊不是虎,而是脾氣更加暴躁的龍。
馨庫又不了解丹磊,丹磊在她面前一向表現的殺伐果斷,沒有價值的人就只有一個死字。
就像和卡伊納斯一戰后,丹磊毫不猶豫的讓下屬殺死了圍觀的獸人種探子。
而且這兩年,北方獸人種至少被自己的部隊殺了四分之一,她是知道的。
要知道神戰打到現在都沒有臣服任何一個勢力的獸人種,僅僅兩年就被打服宣布依附,其中流的血可一點不少。
不過,丹磊對馨庫拉扯自己并不生氣,這是她的能力,自己又沒虧什么,沒有生氣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