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說起這個，顧笑就兩眼有光。

那一趟云省之行，讓她獲得了兩株瀕危植物，收獲滿滿。

賀徵用余光打量她，她就是很單純的開心，不摻任何雜質。

他移開視線，看向前方，莫名地有些煩躁。

顧笑沒注意到他的異樣，她正看著窗外的風景，心里盤算著買什么樣的禮物討自家太后開心。

車子進了縣城。

臘月的縣城格外熱鬧，街上人來人往，兩邊的商店里都在春節大促銷。

店里的喇叭都播放著“馬年開運好物上線，第一波新年福利來襲”、“全場新年特惠低至5折，把福氣和實惠一起帶回家”之類的廣告內容。

還有各種攤販在路邊擺攤，賣春聯的、賣燈籠的、賣年畫的，紅紅火火一片。

行人太多，不時還有孩子追打著橫穿馬路，賀徵開得很慢。

差不多花了二十多分鐘，兩人才來到縣城最大的商場里。

賀徵將車開進地下停車場，停好車，兩人下了車。

“先去超市？”賀徵問。

“嗯。”顧笑點點頭。

超市在商場的負一樓，臨近過年了，好多人都來置辦年貨。

顧笑推了一輛購物車，賀徵跟在她旁邊。

他個子高，人又長得好看，在人群里格外顯眼，不時有大嬸子小媳婦偷看他。

賀徵從小就習慣了別人這種羨慕嫉妒的眼神，面不改色地跟在顧笑身后逛超

。

顧笑推著車在人群里穿梭，像條靈活的魚。

她來到干果區，瓜子、花生、開心果、核桃、碧根果，每樣都稱了一大袋。

過年守歲時，就靠嗑瓜子提神了。

又去糖果區，各種軟糖、硬糖、巧克力，都拿了一些。

“買這么多？”賀徵看著越來越滿的購物車。

“過年嘛。”顧笑說，“親戚朋友來拜年，總得有點吃的招待。”

村里的小孩子上門了，也要在他們兜里塞滿糖果零食。

她推著車繼續往前走，什么水果呀，零食啊，買了一大堆，就連對聯、福字、窗花都沒落下。

考慮到過年可能有親戚來住，還去買了一些拖鞋、毛巾和一次性牙刷之類的生活用品。

賀徵也按著舅舅和老爺子的喜好買了一些年貨。

至于他自己的生活用品，都是特別定制的，不含化學添加劑，一般不在超市里買。

買到最后，一輛車不夠裝，賀徵又推了一輛過來，兩輛車都裝滿了，顧笑才心滿意足去收銀臺結賬。

排隊的人很多，兩人推著車慢慢往前挪，等到結完賬，都快四點了。

“還得去趟商場。”她說，“給我媽買點東西。”

“買什么？”

“買點黃金首飾。”顧笑說，“我媽就喜歡這個。”

賀徵點點頭，沒說話。

兩人把東西放進車里，又回到商場一樓。

商場里也一樣熱鬧。

一樓是珠寶首飾區，各家金店都擠滿了人。

顧笑隨意地走進一家老牌金店，賀徵跟在她身后。

店里人真多，有年輕的情侶，手挽著手在看對戒；有準備結婚的小年輕，在挑結婚五金；也有中年夫妻，在給兒女選禮物。

空氣里彌漫著一種喜氣洋洋的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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