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萬一瓶的酒
一行人便沿著來路下山,下山比上山快些,但也走了將近半小時才到停車的地方。
陳中喜已經在等著了,見他們下來,連忙招呼上車。
回到陳中喜家,陳大慶正背著手在門口張望,李三妮和陳中喜的堂客王秀蘭在廚房里忙活。
“回來了?看得咋樣?”
陳大慶迎上來,先看了看顧笑幾人,見他們雖然有些疲色,但精神還好,放了心,又看向陳大倉,“大倉兄弟也來了,快進屋坐。”
陳大倉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跟著進了堂屋。
陳大慶給眾人倒了茶,又問:“笑笑,你上午去山里看得怎么樣?”
他其實也希望能承包出去,不說土地流轉的錢,光是那個梯田,重新修整起來就得花不少人力呢。
這不得從陳家村雇人?
顧笑喝了口茶,緩了緩氣,說:“大外公,我看了,梯田荒是荒了,但基礎還在,整理出來應該能用。”
“山林里生態很好,孫老發現了好幾種不錯的藥材,搞林下種植或者仿野生培育,都還是不錯的。”
陳大慶“哦哦”兩聲,他不懂那么多,但聽顧笑說得有條有理,孫神醫也在旁邊微微頷首,心里就信了幾分。
他笑呵呵地道:“你們覺得行,那就好,那就好。”
這時,李三妮和王秀蘭端著菜盤子進來了。
王秀蘭上午去鎮上買東西去了,所以沒在家里。
她笑著招呼大家:“爸,叔,笑笑,還有兩位貴客,餓了吧?飯好了,趕緊吃吧。”
飯菜擺上桌,一大盆燉河鮮,一盆醋血鴨,一盤子青椒炒土雞蛋,一大碗芹菜炒牛肉,一缽蘑菇豆腐湯,還有兩盤清炒的時蔬,主食是白米飯。
都是大盤裝的家常菜,透著農家特有的粗獷。
“家常便飯,沒啥好東西,別嫌棄。”陳大慶招呼大家動筷子。
眾人確實餓了,走了半天山路,此刻聞到飯菜香,都食欲大開。
顧笑照顧著給孫神醫和何建民夾菜,陳大倉話少,只是埋頭吃飯,但吃得很香。
吃了一會兒,陳大慶忽然想起什么,一拍腦袋:“哎呀,瞧我這記性!笑笑不是帶了酒來嗎?”
“老婆子,去把笑笑帶來的那瓶靈桃酒拿來,今天貴客在,大倉兄弟也難得下山,咱們喝點。”
李三妮應聲去了里屋,拿出顧笑早上帶來的那瓶靈桃酒。
酒瓶就是市面上那種普通的玻璃瓶,上面貼了靈桃酒的標簽,里面的酒液呈現一種溫潤的琥珀色。
陳大慶接過,擰開瓶蓋。
一股難以形容的馥郁香氣頓時飄散出來,不是一般白酒的沖鼻酒精味,而是混合了熟透桃子的甜香以及糧食發酵的醇厚酒香。
這香味一出來,整個堂屋似乎都為之一靜。
“嚯!這酒真香啊!”陳大慶深吸一口氣,贊嘆道。
連一直沉默吃飯的陳大倉都忍不住抬了抬頭,鼻翼微微翕動。
陳大慶給桌上的男人都倒上了一杯,何建民和孫神醫面前也各有一杯。
李三妮和王春蘭都不喝酒的,陳大慶就沒給她們倆倒。
酒液在粗瓷杯里微微晃動,色澤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