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半禮轉向賀徵:“賀總,魯院士的情況現在怎么樣了?”
“我舅舅的情況現在穩定了一點,每天都能吃點東西了。”
“那就好。”孫半禮嘆息一聲,道:“既然那長春靈茶和靈桃酒對魯院士的身體有好處,就先這樣調養著。”
“好的,謝謝孫老。”
孫半禮擺了擺手。
他看著顧笑道:“你說的病人是哪位?”
顧笑連忙扶著爺爺上前,“孫神醫,您好,要看病的是我爺爺,他在兩個月前被診斷為肝癌晚期。”
孫神醫目光溫和地打量她,點點頭:“不必多禮,我先替你爺爺把把脈吧。”
“好的。”
顧笑扶著爺爺在孫半禮桌前的椅子上坐下。
孫半禮伸三根手指穩穩搭在顧海豐枯瘦的手腕上。
他的眉頭微微蹙起。
顧笑站在爺爺身旁,她看著孫神醫嚴肅的表情,手心不自覺地沁出細汗。
良久,孫神醫終于緩緩收回手,指尖無意識地捻著胡須。
“孫神醫,我爺爺的病”見孫半禮半天不說話,顧笑的心都懸起了。
孫神醫看向她,直接問道:“小姑娘,你爺爺的情況著實有些奇怪。”
“以他的肝臟損傷程度,按理說,應該是虛弱至極,臥病在床,不該是現在這般還能四處走動的模樣。”
“這一陣子可有做過什么特殊的治療?”
他的眼里帶著探究,仿佛要將顧海豐從里到外看個通透。
顧笑被問得一愣,連忙搖頭,語氣肯定:“沒有。”
她頓了頓,仔細回想,生怕遺漏任何細節:“平時,就是吃些家里自己種的蔬菜瓜果,然后再喝點自家種的茶葉和自釀酒。”
她的聲音越說越低。
孫半禮聽到“自家釀的酒”和“自家種的茶”時,半瞇著的眼睛倏然睜開,脫口而出:“靈桃酒?長春靈茶?”
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
顧笑有些訝異,似是沒料到孫神醫也知道靈桃酒和長春靈茶。
她點點頭:“是的”
她的話還沒說完,孫神醫猛地一拍自己的大腿,之前的疑惑一掃而空。
“哎呀!原來是你家!湘南那個小村子,釀出靈桃酒,種出長春靈茶的那家!”
“這就難怪了,長春靈茶原本就有抗癌的功效,靈桃酒大補元氣,對身體虛弱之人功效顯著。”
這就能解釋得通為什么原本應該油盡燈枯的顧家老爺子還能像正常人一樣跑到京城。
“你家的茶葉和靈桃酒里面都蘊藏著一股難得的生機之氣,最是溫和滋養。”
孫半禮興奮地站起身,在內堂里踱了兩步,目光灼灼地看向顧海豐,又看向顧笑,連連稱奇。
“這就說得通了!全都說得通了!怪不得,怪不得啊!”
他像是解開了某道難題,感嘆道:“老爺子這般嚴重的肝損,若按常理,早已是油盡燈枯之兆,臥床不起都是輕的。”
“可偏偏他體內有一股極其溫和純正的生氣,絲絲縷縷地吊著,硬是護住了心脈根基,減緩了衰竭之勢!原來根源在這酒茶之上!”
這情況倒和魯院士有些相似。
他轉向顧笑,眼神發亮:“原本我還想著等手邊的事忙完了,要去湘南拜訪你呢,沒料到你居然先來京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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