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嫌吵
“那還真是緣份。”顧笑微微一笑,她又接著道:“孫神醫,那您看我爺爺的病目前該如何治療啊?”
孫神醫這才從興奮中回過神,重新坐下。
“眼下你爺爺首要就是保肝護肝,減輕身體負擔,延緩毒邪蘊結。”
“既然那靈茶靈酒的確有效果,那就繼續服用。”
他又拿出鋼筆,在紙上寫下一個方子:
“這是一個保肝的方子,性極平和,主在疏肝理氣、柔肝養血,配合靈茶靈酒使用,溫養的效果應該能事半功倍。”
“記住,循序漸進,切不可貪功冒進,虛不受補的道理,你是懂的。”
顧笑雙手接過那張薄薄的紙,臉上的神情鄭重又認真。
她對著孫神醫深深鞠了一躬,“謝謝您,孫神醫,真是太感謝你了。”
“唉呀,不必如此。”孫半禮虛扶了一下,笑容和藹:“你爺爺主要是靠靈茶和靈桃酒調養。”
“這個方子也只是錦上添花。”
“不過老爺子肝臟損傷太重,這方子最多吃三劑就要停了。”
顧笑點點頭,表示記下了。
這邊,孫半禮的徒弟小江疾步如風地闖了進來,臉上帶著一絲焦急。
孫半禮見了,問道:“野山參稱好重了?”
“是的,那株野山參重有83克。”
孫神醫也很爽快地付了83萬給顧笑,作為買下野山參的價錢。
這邊小江又急忙道:“師父!不好了!您后院那盆野生重樓,眼看著要不成了!”
孫半禮聞,一愣。
他微微皺眉:“前一陣不是還好好的嗎?怎么忽然就不行了?”
“我也不知道,就這幾天葉子突然變黃了。”小江也有些不確定地道。
孫半禮顧不上多問,對著顧笑等人微微頷首,便跟著小江快步向后院走去。
走到一半,他又似想起了什么,轉身對著顧笑道:
“顧老板,我看你這盆野山參也養得極好,不如一起去看看我那株重樓?”
顧笑想了想,對著顧海豐道:“爺爺,你在這里休息會兒,我過去看看。”
顧海豐默默地點點頭。
顧笑跟上孫半禮的步伐,來到醫館后院。
羅彥和鐘鵬就像是跟屁蟲一樣,不離顧笑左右。
醫館的后院不像尋常人家的花園種的賞玩花卉,這里儼然是個小型藥園。
地上分畦列畝,墻邊堆著陶盆瓦罐,都種著一些藥材。
各色藥材長勢各異,有些生機勃勃,有些則顯得有些萎靡。
孫半禮徑直沖到角落一個陶盆前,盆是上好的紫砂盆,土質也看得出精心調配過。
盆里的植株形態頗為獨特,一層層葉子宛如翠樓疊嶂,中心抽出一莖綠萼,正是重樓。
這株重樓比尋常所見要大上一圈,葉片肥厚,本該是墨綠油亮,此刻卻邊緣焦黃,無力地耷拉著。
整個植株透著一股奄奄一息的頹敗之氣。
“唉”孫半禮蹲下身,手指極其輕柔地觸碰了一下發黃的葉片,有些惋惜。
“難得一株十年生的野生重樓,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