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這幾年大家圖省事,有什么事都去鎮上酒店辦宴席,陳大方這才歇了下來。
聽他這么一說,陳菊依稀也想起來村子里似乎是有這么個人。
真說起來,她跟陳大方還有點沾親帶故。
論輩份,她還得稱呼陳大方一聲三叔。
“還得是爸您記性好,我都忘了您還記得這么清。”
陳菊道,“我記得他兒子好像搬去城里,不知道他現在在不在村里,我打個電話問問。”
陳菊沒有陳大方的電話,打電話問了一圈,知道陳大方目前還在陳家村住著,沒有搬去城里和兒子一起住。
她怕耽誤女兒接待客人,連忙道:“三叔在家,笑笑,你別著急,媽這就帶你去陳家村找三叔。”
燒席得提前備菜,李青后天就要過來,現在連燒菜的師傅都還沒著落,的確等不得了。
顧笑用干凈的礦泉水瓶子裝了點靈桃酒,和陳菊去陳家村。
陳家村距離顧家村有十幾里地,顧笑開車和陳菊到陳大方家的時候,正好趕上陳大方兩口子在做飯。
“三叔,在忙呢!”陳菊進門,笑呵呵地打招呼。
陳大方和陳菊不熟,倒是他老婆戚小蘭盯著陳菊看了好一會兒,認出她來了。
“你是新華的閨女,嫁到顧家村的那個。”
“是我,沒想到三嬸還記得我啊。”陳菊把顧笑拉到身前,給她介紹,“這是我女兒,笑笑,快叫三舅公三舅奶。”
“三舅公好,三舅奶好。”顧笑把手里拎著的靈桃酒放到桌子上,說,“這是我自己釀的靈桃酒,您嘗嘗。”
靈桃酒是用礦泉水瓶子裝的,因為是二次使用的瓶子,密封性不是那么好,靈桃酒的酒香就那么水靈靈的飄了出來。
陳大方燒了一輩子的大席,當然也會喝點酒。
聞到酒味兒當下就有點挪不開眼了。
“無事不登三保殿,大侄女今天上門,是有什么事嗎?”戚小蘭心里覺得有點奇怪。
陳家村和顧家村一樣,基本都是一個姓,村里的人真論起來都能扯上親戚關系。
陳菊的爸陳新華還活著的時候,他們家和陳菊家還有點來往。
當年陳菊出嫁時家里擺酒席,陳新華還特地請她家老頭子燒的席。
不過自打陳菊嫁到顧家村后,他們就很少和陳菊打交道了。
陳大方兩口子實在想不到什么理由值得陳菊帶上自家閨女上門。
“三叔,是這樣的。”陳菊開口道。
“我們家笑笑在村子里搞了個農莊,明天有幾個客人要來莊子里玩,順便吃頓飯。”
“我燒的菜也就自家人不嫌棄,待客可真不行。”
“三叔您的廚藝在十里八鄉都是出了名的,這不我才帶著笑笑上門,想請您明天幫著置辦一桌酒席。”
陳大方一聽是找他燒席,想也不想搖頭拒絕。
“我燒席那都是多少年的事了,現在早就不掌勺了,大侄女你另外找人吧。”
他今年都六十多了,前兩年還生了場病做了手術,體力精力早不如前,不然他也不會提前退休不干了。
顧笑見陳大方不愿意,連忙道:“三舅公,我媽說了咱們這幾個村子就屬您廚藝最好了,要不我也不會老遠特地跑過來找您。”
“就五個人的飯菜,需要備些什么菜您說一聲,我們提前備好。”
“您放心,這活肯定不讓您白干,五百的工錢,準備工作我們都做好,到時候您過來只負責掌勺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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