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耐人
桑妤妤笑著點了點頭,“嬸子,您要不拆開看看?”
“好啊!好啊!小桑知青不愧是能耐人,我這就拆,哦不對!哎呦喂,把你楊叔兒給忘了!”
徐嬸看向一旁的大孫子,“石頭,去把你爺爺喊回來,別說什么事兒,說我喊她回來就成。”
小小的楊文舉又開始當傳聲筒穿梭在村里了。
徐嬸這會兒的心,那叫一個激動啊!
拿著桑妤妤給的單子,大字不識的她看了又看,反復問道:
“這就是滬市寄過來的啊?這么個箱子,能裝得下縫紉機嗎?”
“能,等會兒拆開就知道了。”
桑妤妤解釋了一遍又一遍,沒有人比她更期待大隊長快點來拆箱。
可大隊長竟然不是一個人來的,還帶了個項天煜?
怎么回事?
大隊長回家后注意力也放到了這個大件身上,只和桑妤妤打了個招呼也沒空解釋。
還是項天煜笑著主動解釋道:
“知道你從縣里回來了,我就厚著臉皮來見見世面。”
桑妤妤嗔了他一眼,她可不信這人沒見過縫紉機,怪會找理由的。
得虧大隊長一家忙著拆縫紉機,沒看到他們倆的互動,不然他們倆說不定多了個頭號cp粉。
“小桑知青啊!這還是新的啊?”
“還是鳳凰牌的啊!”
“哎呦喂!這縫紉機程光瓦亮的,真漂亮啊!”
在大隊長夫婦對縫紉機的夸夸夸中,桑妤妤都不用出手,項天煜直接幫著安好了,待徐嬸拿了針線試了沒問題后,才放人走。
臨走前,大隊長又是感謝又是歉意的給桑妤妤結了兩百六十塊錢。
“小桑知青啊,真的是麻煩你了,叔知道你這票一百塊錢還給我們是虧了,更別說這大老遠運過來的運費了,這個人情,叔欠下了,有什么事只管來找叔。”
大隊長夫婦都是明白人,縫紉機在滬市賣一百六十一臺,在這的供銷社怎么說都要一百八了,而且還不是經常有貨的。
票更難得,在黑市炒到兩百都有人買,而小桑知青也沒收他們運費,靠的是她自己親戚運的,這些都是人情啊!
大隊長不會將她的付出視而不見,桑妤妤會和大隊長做交易就是因為這個,實誠!
“那我也不客氣了,等家里寄信叫我回去我再請假,到時候還要楊叔幫忙。”
“害,小事兒小事兒。”
兩人客套了幾句桑妤妤便和項天煜一起離開了。
大隊長也是因為知道小桑知青在村里從不惹事,對他最大的訴求不過是貓冬的時候批個假條,這些在他看來,都是舉手之勞。
于是和她換物資的時候,也不怕欠人情了,這些好還。
在大隊長家門口時,項天煜和桑妤妤分頭離開,他要繼續去修路那段當監工了。
桑妤妤回去的路上也是忍不住腹誹,這人忙里偷閑,就為了曠工一會兒來看個熱鬧?
不過轉念一想,看在項天煜剛才幫忙安裝縫紉機的份上,她就不和他計較了。